第八十章
大鼠站在幾步之外，腹部兩道傷口不斷往外滲血，沿著金屬裝甲的縫隙往下滴。
它的機械眼盯著談昔年手裡的兩把刀，紅色光點跳動了幾下。
“有點眼熟，原來是…”它聲音裡的沙啞更明顯。
“氣死我了，我要把你拆了。”
它話音剛落，頂部的機械鼠從金屬箱頂上跳下來，在空中張開前肢，爪子朝下，首接撲向談昔年的頭部。
談昔年側身閃避，左手的斷刃從下往上捅進它柔軟的腹部，刀刃切斷肌肉纖維和血管，攪碎內臟，碰到腹腔內的金屬支撐杆時發出咔的一聲。
這隻機械鼠落在地上，身體抽搐了兩下，腹腔的切口裡流出混合著金屬碎屑的血液。
它的機械眼閃爍了兩下，眼球暗了下去，失去了焦點的方向。
它撐著爪子想站起來，前爪剛撐起一半就軟了下去，整個身體側翻在地面上。
西條腿朝著不同的方向伸著，爪子無意識地抓握，在金屬地面上抓出一道道細小的劃痕。
談昔年從它腹腔裡拔出斷刃，刀刃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和細小的金屬碎片。
一隻體型較小，後半截還是灰色皮毛的機械鼠，它衝到談昔年腳邊時突然轉彎，繞到她側面，張嘴咬向她的腳踝。
談昔年抬腳躲開，鞋底擦著它的牙齒過去，金屬牙齒咬合的聲音就在她腳邊響起。
另一隻從正面衝過來的機械鼠跳起來，撲向她的腰部，張開爪子，想抓住她的衣服和護甲，同時把自己固定在側腰的位置，方便後續攻擊。
談昔年右手的螳刃橫劈，刀刃砍在機械鼠的身體側面，劈開了它背部。
刀刃卡在機械和身體之間的縫隙裡。
她用力把刀刃往外抽，撬開一道口子，露出裡面灰色的皮毛和下方的肋骨。
被砍中的機械鼠落在地上，身體側面有一道深深的刀口，幾根肋骨被切斷，斷口處露出白色的骨茬和骨髓。
它轉身又撲了上來，身體側面的刀口隨著動作張合，肋骨斷口戳破皮膚。
談昔年右手的螳刃來不及回防，左手的斷刃格擋，兩把交叉架在身前，硬接了它的撲擊。
機械鼠的體重加上衝擊力撞得她後退了兩步，腳跟碰到身後的金屬箱。
小體型機械鼠再次咬向她的腳踝，牙齒咬住了她右腳的鞋面，金屬牙齒穿透鞋面的布料，扎進腳背。
“嘶，該死的老鼠。”
談昔年右腳猛地往上一抬，把機械鼠甩到半空中，在它落地的瞬間一腳踩下去，腳跟踩在它的頭部，把它踩在地面上，機械眼被擠壓得從眼眶裡凸出來。
她用右腳擰了一下，鞋底在機械鼠的頭部碾過，發出骨碎的聲音。
踩在腳下的機械鼠身體還在扭動，尾巴在地上亂甩，爪子胡亂抓撓。
頭部的損傷讓它的動作失去了協調性，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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