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風羽走在最前面，扁擔兩頭各吊著一頭小野豬，隨著步伐晃盪。
身後其他人魚貫而入。
有人扁擔挑著大野豬，兩人一組，吭哧吭哧地邁了過來；有人背上腰間都掛著小野豬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幾頭大野豬。
七八頭成年大豬被藤條捆著腿，用長木棍穿成兩串，身下的泥土被血水滴出紅線。
“那是……野豬群？一整群？”
“風羽！你們把林子深處的豬窩端了？”
有人扯著嗓子喊。
風羽把扁擔往地上一放，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咧開嘴笑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人群轟地炸開了鍋，孩子們尖叫著圍上來，伸手去摸那些還溫熱的豬毛。
“是巫指揮的嗎？”有人大聲問。
林野正好跨過門檻，聞言擺了擺手：。
“不是我，是風羽指揮的，這是他們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。”
聞言，曦火重重地拍了拍風羽的背，力道大得讓風羽往前踉蹌了半步。
“好小子！沒給火部落丟人！”
火部落陷入了一場盛大的慶祝。
廣場中央燃起三堆篝火。
最大的那口陶釜裡燉著野豬骨，咕嘟咕嘟地翻滾，油脂的香氣混著辣椒的辛辣，飄得滿部落都是。
婦女們圍成一圈。
處理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獵物。
刮毛、開膛、取內臟、分割肉塊。
以前她們不會這麼講究。
皮上帶點毛，肉上沾點土。
在她們眼裡都是常事。
但林野早就定下了規矩。
食物要洗淨，毛要刮淨，內臟要掏淨。
青果帶著幾個婦女用刀颳著豬皮，動作嫻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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