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
水芙踮著腳瞟了一眼裡面。
一堆灰撲撲的石頭還有幾個男人圍著。
她撇撇嘴：“一堆石頭有什麼好看的，草葉，我們走。”
走出幾步，她猛地剎住，回頭眯起眼睛：“說好了啊！加強！”
“知道——”
“不加強我就天天去你屋裡坐著！”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還帶上草葉一起坐！”
無辜被點名的草葉嚇得一哆嗦，紅著臉首擺手：“我、我不去……”
“你去不去由不得你！”水芙拽著她就走，聲音漸行漸遠。
“放心，他屋裡的獸皮可軟和了……”
窯邊幾個男人面面相覷。
銅手湊到林野旁邊，小聲問：“巫，要不……咱把外面堵上？”
“防不住的。”林野無奈笑了笑。
……
瓦片清空，窯膛收拾乾淨。
正式開爐。
冶煉的法子他們裡早己是熟路。
錫礦石敲成碎塊，拌上炭粉，埋進炭火最旺的地方，鼓風囊呼呼地催著窯溫往上頂。
高溫下錫礦石逐漸化成銀白的液體。
銅手做得行雲流水，根本不用林野多嘴。
幫工輪流按壓風囊，肌肉不斷鼓起。
另一邊銅也熔成了一汪金紅色銅水。
“聽著！”
林野把抽出炭筆，在木板上寫下數字。
“我們就做小刀，節省材料，一爐一爐去試，每爐材料的分量都記下來。”
銅手重重點頭。
第一爐，銅水交融，顏色肉眼可見地從金紅沉澱成厚重的金褐色。
澆範，冷卻，開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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