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過後,五人靈力耗損大半,人人帶傷,法寶靈光黯淡,戰力只剩三成。
趙一鳴心念一動,首接撤去幻界領域。
幻境驟然消散,五人猛地回過神,頭腦昏沉,踉蹌摔倒在地,兵器散落一旁,兩尊藥爐哐當砸落在地。
五人狼狽趴伏在地,衣袍撕裂,滿身血汙,方才不可一世的傲氣蕩然無存。
丹鼎宗那名女修撐著地面,又怒又愧,厲聲呵斥:
“你不過,只會靠著旁門左道的瞳術詭計取勝,算什麼本事!”
趙一鳴緩步走到幾人面前,低頭俯視癱作一地的五人,語氣帶著幾分嘲弄:
“旁門左道?方才你們五人,金丹六重、七重,仗著人多境界高,氣勢洶洶要奪我機緣,揚言要廢我修為、取我性命,那時候怎麼不說手段卑劣?”
趙一鳴伸手指向倒地的金剛門三人:
“你們金剛門自詡肉身強橫,號稱同階無敵,三打一,被我逼到這般田地,一身金剛蠻力,又用在了何處?只會靠著人數欺壓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,所謂金剛門體修風骨,我看不過如此。”
隨即目光轉向那兩尊靈光萎靡的丹鼎宗藥爐,冷笑出聲:
“還有你們丹鼎宗,手握上品藥爐火寶,滿口宗門大義,乾的卻是攔路劫掠的勾當。
煉出丹火不去救死扶傷,反倒用來殘害同道,你們煉丹煉出來的,怕不是隻有滿心貪念。”
為首金剛門七重天修士面色漲得通紅,羞憤交加,掙扎想要爬起:
“你竟敢這般折辱我等宗門!”
“折辱?”
趙一鳴腳下輕輕一碾,將對方想要抬起的手掌踩壓回地面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,只壓得對方劇痛難忍,卻不首接廢掉手掌。
“先前你們堵死洞口,逼迫我交出全部寶物,何曾想過給我留半分顏面。境界高於我,法寶武器多於我,人數勝過我,依舊敗得一塌糊塗。”
“口口聲聲大宗弟子,所作所為,和山林之中打家劫舍的盜匪,又有什麼分別。”
五人被說得啞口無言,一張張臉上又是羞惱又是憤恨,卻沒有半分反駁的底氣,只能死死咬著牙,胸膛不住起伏。
......
趙一鳴收劍垂立,額頭酸脹感依舊存在,氣息微微起伏,卻依舊穩穩壓制全場。
天御衣替趙一鳴抵擋了無數零星火攻、勁氣餘波,全程未曾讓他身受半點傷勢。僅僅是神魂催動秘術略有透支,靈力消耗些許,相較於五人的慘敗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他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五人,眸光冷冽:
“修行之道,從不止看境界高低。爾等仗勢欺人、覬覦他人機緣,恃強凌弱,落得這般下場,皆是自取其辱。”
洞內死寂一片,五名兩宗修士再無半分囂張氣焰,只剩滿心恐懼與悔恨。
趙一鳴眼中殺意緩緩升騰,無雙劍的劍鋒微微抬起,一轉劍意凜冽逼人,劍尖緩緩對準地上五人。
“你們方才堵死洞口,揚言要奪我全部寶物,還要廢我修為,那時候,可曾想過留我一條活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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