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看向蘇培盛:“把謝氏押到慎刑司去。”
話音落下,謝嬤嬤再次慘呼起來。可這回蘇培盛眼明手快,沒給她上前求饒的機會,就迅速將布條塞進她的嘴裡,指揮著兩名結實僕婦將她拖了出去。
一大清早,阿哥所和永和宮裡就鬧了個雞飛狗跳,到最後四阿哥胤禛更是將乳母送到慎刑司。
這事兒不出一盞茶功夫,就被人遞到康熙跟前。康熙本以為是德妃與四阿哥的彆扭還在進行中,並不以為然,草草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。
康熙又接著翻看奏摺,過了三息才反應,他剛剛看到了什麼?康熙再次拿起訊息,細細讀了一遍,眉眼間漸漸籠上一層陰影:“……等會?什麼叫德妃往昔送給胤禛的衣衫,都被乳母昧下了?”
等下朝以後,康熙得到更細緻的彙報。聽完回報,他氣極反笑,一掌拍在桌案上:“再是皇子身邊的乳母,也不過是個奴才,她怎有這般的膽子欺上瞞下?”
頓了頓,康熙的話語裡又多了幾分對德妃的不滿:“堂堂四妃之一,手裡還掌著後宮事務,怎連一個乳母的欺瞞都察覺不到?還鬧得母子關係這般冷淡!”
梁九功小聲答道:“皇上息怒,諸位皇子公主自幼由乳母帶大,大多念及乳母的養育之恩,待乳母向來寬厚,以前也從未出過這樣的事。”
“依奴才看,定然是這謝氏心性貪婪,見四阿哥敬重她,才起了這般異心,敢做出這等欺君瞞主之事。”
“德妃挑人時上點心,也不至於……”康熙說到一半,忽地止住聲音。他猛地想起,胤禛自出生起就被交予孝懿仁皇后撫養,其身邊的乳母,亦都是孝懿仁皇后一併挑選的。
事關孝懿仁皇后,康熙的口吻頓時一變:“嚴查這謝氏,仔細查查她這些年,還揹著人做了些什麼別的苟且之事,有沒有勾結外人,一一查清楚,如實稟報。”
“嗻。”梁九功應了聲,趕忙退下去辦。不過他方才走到門口,又被康熙喚住。
康熙揹著手在屋裡轉了一圈,緩緩說道:“朕記得太子的乳母和乳兄弟也仗著太子的權柄,在外面做了不少錯事。現如今胤禛的乳母又出了這樣的事,著實讓人憂心。”
他沉吟片刻,開口吩咐:“傳朕的旨意,讓人把諸皇子、公主身邊的乳母,全都清查一遍,但凡有仗勢欺人、貪贓枉法、心懷不軌者,一律嚴懲不貸,絕不姑息!”
“奴才這就去辦!”梁九功再次應了聲,趕忙退下去辦。
這邊康熙忙著嚴查諸皇子身邊的乳母,那邊的胤禛正心不在焉地待在工部衙門裡,手上的差事頻頻出錯。
靳治豫剛指出他冊子上的一處錯誤,轉眼就又看到了第二處,心裡哪能不知道,四阿哥這是有心事,根本沒心思辦公。
他想起某些個傳聞,並不敢多問,只能委婉提醒:“四爺,方才沙穆哈大人還說,這幾日工部諸事清閒,準備讓衙門裡的人輪流休息,四爺要不要也休息幾日,好好緩一緩?”
先前因為河工修繕、京城道路整改,還有徹查京城地道、地窖數量的事,整個工部上下都忙得腳不沾地,連軸轉了好幾個月。
老實說,靳治豫都快忘了休沐日是什麼滋味了。
好不容易等事情告一段落,工部尚書沙穆哈便上奏康熙,給諸人來了一場帶薪休假,讓忙碌的眾人好好休整一番。
之前靳治豫也曾跟胤禛提起過這事,可胤禛這個工作狂人表示自己此前被汗阿瑪關在阿哥所,並沒有好好工作,如今正好補回來,就不必休息,依舊天天泡在衙門裡,忙得不可開交。
有時候喜歡效率奇高的上司,有時候靳治豫又很煩。他看著四阿哥的狀態,心裡盤算著,今日再提一次休假,說不得四阿哥會鬆口,會有不同的反應。
胤禛:“不必。”
靳治豫:“……”不同個鬼!
胤禛其實也知道自己心不在焉,他想起今早,自己一時衝動,直接從永和宮飛奔回阿哥所,還當著十三弟和十四弟的面,處置了謝氏,心裡就有些不自在。
更讓他心煩的事,他到現在都沒想好要如何面對德妃,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胤禛心煩意亂。
他思來想去,很快覺得與其回阿哥所裡,獨自琢磨這些煩心事,又或是面對德妃,陷入兩難的境地,還不如繼續留在衙門裡努力工作!
。來起閱翻頭低,子冊的上桌起拿新重,神心下定己自迫強,頰臉的己自拍了拍手抬,意主定打禛胤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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