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還是閉上了眼睛,在怎麼看都覺得來不及的時候。
“啊——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來找我,為什麼沒有人通知我?”
“誰開的槍?誰敢的?”
呂詞一聲聲咆哮,猩紅著雙眼,整個人崩潰到不成樣子。
呂衛澤從沒見過他這一面的樣子,也知道此事一定是要給他一個交代。
“來人,去把門口的安保帶過來。”呂衛澤對著外面吼一聲。
他非常的生氣,明明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,只要安全度過,他們上船之後就會安然無恙。
可沒成想還是節外生枝發生了意外,現在只能祈禱呂詞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一蹶不振,或者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。
躲在外面的呂詩詩此時也害怕極了一遍遍安慰自己。
“不會的,沒有人知道她去找了蘇瑤。”
“沒有人知道她今天出來門。”
“現在蘇瑤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她自己嘀嘀咕咕的說服自己,卻在看見那兩個擊殺蘇瑤安保的時候緊張的渾身一抖,甚至不敢看他們,也祈禱他們看不見自己。
兩個安保確實沒注意到她,他們自己都要嚇死了,誰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呂詞的心上人?
原以為會立下大功一件,結果確實催命符。
兩個人進屋後直接就被人按到地上跪著。
呂詞嗜血的目光看著他們,“誰開的槍?”
開槍的那人哆哆嗦嗦,不敢承認。
倒是身邊那個像是著急撇清一樣,指著他:“是他,是他開的槍,跟我沒有關係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話落,開槍的那人都來不及去指責出賣他的兄弟,顫抖的給呂詞磕頭:“詞爺,不是我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心上人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呂詞掏出了把槍,槍口抵住他的腦門:“誰的命?”
此刻的他以為的冷靜下來。
說冷靜大概不太符合,那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。
“是,是家主的命令。”他哆哆嗦嗦的,管不了那麼多,眼睛一閉的說出呂衛澤。
呂衛澤一驚,瞪大雙眼,“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讓你開槍殺蘇瑤了?”
那人顫顫巍巍的抬起頭,睜開眼,“是家主說,十天之內,但凡遇到任何形跡可疑的人,全部擊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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