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呢?”
“這個時幽箬,是動還是不動?”
“你們有點準譜沒有?”
馮將軍一連三問,反正就他們三個人,不講那些虛的。
一號和白勝醇都看向他,剛剛爭吵的太激烈,都忘記這還有一個人。
“這個問題也有點為時尚早,畢竟動不動她,不還得看她動不動?”
一號先開口,說完白勝醇也講話。
“對,我也想看看,她為什麼會說到最後我們軍方會幫她?”
兩個人說完,馮將軍立刻瞪著眼睛嗤一聲:“玩呢?她時幽箬是什麼人?在等下去我看別說四大家族,就是軍區也得換主了。”
“那不會。”
“這話嚴重了。”
一號和白勝醇一人一句。
馮將軍無法理解的看著他們兩個,最後目光放到一號身上:“對於時幽箬,還有她的雜貨鋪,上面到底怎麼想的?你是不是有什麼沒跟我們說?”
馮將軍問完,白勝醇也看想他。
一號沒立即說話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,才開口:“時幽箬這麼大動靜,完全算的上肆無忌憚,我們一直沒動靜,你見上面問責了嗎?”
馮將軍沉默了,白勝醇也沉默了。
片刻之後,白勝醇皺著眉,看著一號:“你們到底在籌謀什麼?”
一號沉吟了一瞬,“對於韋家,我們要多注意一些,尤其是當時幽箬和韋家對上的時候,一定要打起十二分小心,不能讓她趕盡殺絕了。”
這話一齣,馮將軍和白勝醇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他這意思,似乎有好幾層意思?
不過是幾層意思,白勝醇都沒耽擱的去了霍屹那。
有個想法他需要跟人好好商量商量,自從他這外甥不在軍隊後,他都找不到人商量了。
只不過霍屹這個時候還沒下班。
雜貨鋪裡來了兩個人,一個看著普通正常,一個看著就跟有精神病一樣。
“掌櫃滴,你這裡有搖表器賣滴嗎?我要一百二十個。”
這是什麼聲音,一聽就不是本地人,腔調還奇奇怪怪的。
霍屹是一步都不敢離開,生怕時幽箬會遇到騷擾。
為什麼不是危險,因為他覺得能讓時幽箬危險的,大機率還沒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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