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芳芳放棄吧!”嚴秀娥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,勸她:“強扭的瓜不甜,你還小,以後還有很多的選擇,又何必強求。”
可芳芳是什麼人?
那是心上人給自己下失憶藥,她反下回去的女漢子。
深呼一口氣,撇著嘴的說:“我不管,強求,硬求,撒潑打滾的求,只要求來了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嚴秀娥沒想到她會這麼說,看著她愣是多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可芳芳還在繼續,眼底迸發著堅定到孤注一擲的光芒:“瓜不甜我就沾糖吃,紅糖白糖蜂蜜水,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”
嚴秀娥:“......!”
這性子,不像她爸,也不像她!
倒是有點像她大姨。
還有她那個表姐,兩個人簡直一模一樣的性子。
連看男人的眼光都一樣!
嘆了口氣,嚴秀娥站起來:“隨便你吧,反正是你的人生,前十幾年我沒能做到一個當母親的責任,現在要說來管你也是晚了。”
說著垂眸看她一眼,釋然的笑了。
反正,是在自己身邊,要是將來受傷了,後悔了,她託底就是。
嚴秀娥出了門,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桑塔納小汽車一路開到軍區,停下後她也沒下車,就在軍區門口等。
知道守衛看她車子在門口停了很久,上前詢問。
“同志,這裡是軍區門口,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,請不要在這裡長時間停車。”
後座的車窗降下來,嚴秀娥的臉露出來,“我們是來找人的。”
守衛轉了方向,看向她:“請問這位同志找誰?我們可以幫你通知對方一聲。”
嚴秀娥開了口:“一號。”
守衛頓了一下,點頭:“請問這位同志你怎麼稱呼?”
嚴秀娥沒有回答,反而說了句:“他出來就知道我是誰了。”
守衛頓了一下,再次開口:“稍等。”
然後就跑開了。
車窗從新關上,同時閉上了雙眼。
不讓別人看見她眼底的複雜。
一號正在忙著,突然聽到幽若說來找他,還不報姓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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