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?”
“封建迷信活動場所。”
五個字落地,整個雜貨鋪都為之一靜。
霍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他正要開口,時幽箬抬手,輕輕一壓,他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,只是那眼神,已經冷得快結冰了。
“封建迷信活動場所?”時幽箬重複了一遍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辭彙,“周主任,我是個生意人,開門做買賣,貨架上擺的。櫃子裡收的,哪一樣不是明碼標價。錢貨兩清?你要是覺得哪件商品不合規定,大可以指出來。”
周主任面不改色:“有群眾反映,你這裡的售賣範圍是無限?”
時幽箬頓了一下,點點頭:“沒錯。”
周主任就繼續說了:“據我所知,我國沒有任何一間店鋪的售賣範圍可以是無限的。我們想問一下,時店主的營業執照和經營許可證是誰辦理的?為什麼會是無限?”
時幽箬陷入沉默,她的營業執照,經營許可都是系統出品。
是尋寶雜貨鋪特有。
如果非要追根究底的問是誰辦理?這將是一個沒有答案的結果。
“周主任。”她終於開口,聲音不疾不徐,“你幹這行多少年了?”
周主任皺眉:“這與今天的問題無關。”
“有關。”時幽箬抬眼,黑沉沉的眸子直視他:“你見過多少解釋不清的事情?調查過多少有頭無尾的案子?最後那些卷宗都是怎麼了結的?”
周主任,沒接話。
他當然見過。幹他們這行的,哪個沒碰過幾樁懸案?有些案子查到一半,線索突然就斷了,斷得乾乾淨淨,像被人從中間剪了一刀。有些檔案袋上蓋著紅戳,封進鐵櫃裡,再也沒人動過。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查不下去,但每個人都知道,有些事,不該再往下挖。
“我的營業執照是真的,經營範圍是上級批准的,”時幽箬語氣平淡,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,“周主任覺得有問題,大可以沿著章程往上查。一級一級問上去,總能問到一個答覆。”
她微微前傾,手肘擱在櫃檯上,聲音輕了幾分:“問題是,周主任,你敢問到哪一級?”
周主任的同事筆尖一頓,墨點在紙上洇開一小團。
時幽箬靠回椅背,恢復了方才那副散淡的姿態:“我的建議是,在這裡停下就好。”
沉默像潮水一樣漫上來。
周主任看著櫃檯後面這個女人。她看起來很年輕,比他女兒大不了幾歲。
但那雙眼睛裡裝著的東西,比他在檔案室見過的最老的卷宗還要陳舊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她不是在威脅他。
她是在告訴他答案。
那個他不該知道的答案。
周主任沒有動作,沉默了很久後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來說說下一個問題,你和我軍一號是什麼關係?
是否知道他是港城的人?
”?麼什是的目的年多麼這了伏潛方軍在,地在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