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兩個人睡的都不太好,但還只是第一夜。
後面一連好幾天,他們預想的人沒有來,還把他們折騰的越來越睏乏。
尤其是時幽箬,她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了,於是跟霍屹就道:“你今天晚上回去自己屋裡睡吧,我這幾個晚上都沒睡好。”
霍屹第一反應就是:“不行。”
脫口而出後,他又似乎反應過來,看著她問:“我這幾天沒睡好是因為睡在門口,店主你為什麼也沒睡好?”
時幽箬被問的一頓,竟也直接控訴:“你天天在我門口,我怎麼睡的好?”
霍屹微微瞪了下眼睛,“怎麼就睡不好,我打呼吵到你了?”
時幽箬也瞪圓了眼珠子,“你還打呼?”
霍屹又立馬搖頭:“沒有。我不打呼。”
時幽箬並沒因為這給答案就心情好,煩躁的擺擺手:“反正你今天開始回自己房間睡。”
不容置疑的態度,還帶了幾分氣急敗壞。
霍屹的心咚的一下就跳重了幾下。
看著她,壓著激動的說:“我在你門口,影響到你了。”
時幽箬打個哈欠,想都沒想的回答:“對呀。”
然,霍屹更激動了。
這是不是也正好說明,她對自己也並無感覺?
時幽箬後知後覺的看到他激動的表情,看著他的臉都黑了,“你這麼高興幹什麼?我睡不好你很開心?”
霍屹馬上丫頭,但是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著笑。
時幽箬那臉更黑了,都快能滴出墨水了。
“店主。”
認知到她對自己也並非完全無意,霍屹整個人的膽子都被放大了幾分。
向前靠近一步,緊緊盯著她的眼睛:
“你睡不好,是因為門口有人,還是因為門口的那個人是我?”
他的聲音還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,但試探的尺度大了些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”她下意識地反駁,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遠不如剛才趕他走時那般斬釘截鐵。
她別開臉,試圖避開他那過於明亮的視線,旗袍的立領下悄悄染上了一層別人看不見的薄紅,“當然就是因為你杵在門口礙事!不然還能因為什麼?”
霍屹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——那瞬間的怔忪,聲音裡的那絲虛張聲勢,以及......那抹悄悄往外雲繞紅暈。
他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,癢癢的,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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