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歡?”嚴棋的手指在照片上時幽箬的笑臉處摩挲,指腹用力到指節泛白,彷彿要將那層相紙磨破,“那就把整個雜貨鋪都搬過來,把那條街都買下來。只要她乖乖待在我身邊,她喜歡什麼,這裡就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轉過身,臉上那種病態的痴迷瞬間收斂,重新變回了那個斯文敗類的模樣,只是鏡片後的眼底依舊是一片令人心驚的寒意。
“爸,不用擔心。為了見她,我準備了這麼多年。”嚴棋走到嚴韜面前,接過他手中的檔案,語氣輕描淡寫,“無論是霍屹的檔案,還是那個雜貨鋪的漏洞,甚至是她那個死去母親的舊事......所有的網都已經織好了。”
嚴韜看著他,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兒子既熟悉又陌生。
他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老爺子那邊催得急,以免夜長夢多,你必須在今晚之前,把她......帶過來。”
“今晚?”嚴棋推了推眼鏡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時間有點緊,不過沒關係。既然她喜歡那個霍屹,那我就當著她的面,廢了他。到時候,她除了依靠我,別無選擇。”
他說完,不再理會嚴韜,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武器架。
那裡擺放著幾根特製的銀色長鞭,鞭梢閃爍著幽藍的光澤。
“我去接她。”嚴棋拿起鞭子,在手中挽了一個漂亮的鞭花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“爸,您和爺爺就等著好訊息吧。”
......
雜貨鋪內。
時幽箬正坐在櫃檯後,手裡把玩著一枚古舊的銅錢。
她的眼神看似平靜,但霍屹知道,她在等。
“他在路上了。”霍屹突然開口,“但我們的人跟丟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時幽箬將銅錢拋起,又穩穩接住,“能讓嚴家這麼急不可耐地動手,看來這個‘備用方案’,比我想象的還要瘋狂。就是不知道,對方打算怎麼出現?”
時幽箬的腦子裡瞬間想了很多可能,綁架,下藥,做餌引誘?
然,下一秒。
雜貨鋪大門走進一個人。
時幽箬和霍屹一起看過去,霍屹警覺的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。
嚴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,一隻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皮箱,另一隻手裡拖著長長的鞭子。
讓人奇怪的是,看似很有份量的鐵鞭,拖拽在地上卻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“時幽箬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像是在咀嚼什麼美味,“我終於見到你了。”
霍屹瞬間擋在了時幽箬身前,渾身肌肉緊繃,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:“你是誰?”
嚴棋這才慢悠悠地將目光移向霍屹,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露出一絲譏諷:“這就是那個為了你退伍的兵王?看起來,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霍屹的聲音低沉,帶著警告。
“滾?”嚴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突然笑出了聲。他開啟手中的手提箱,裡面不是金銀財寶,而是一疊疊厚厚的照片。
他隨手抓起一把,像是撒傳單一樣扔向空中。
照片紛紛揚揚地落下,鋪滿了整個地板。
。一地猛孔瞳,去看頭低箬幽時
。是全,片照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