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時幽箬擦了擦嘴角,手指,抬眼看向對面。
“開始吧。”
嚴老爺子對上她的視線,沉默中開口:“你想了解什麼?”
時幽箬淡然的放下手帕,“我已經知道,當年母親是刻意接觸的父親,目的就是我時家近乎神蹟的能力。”
說完她頓了一下,又繼續:“我還知道,母親在後來的過程中真的愛上了父親,為此放棄了活著回港城的機會。”
最後一個音落下,時幽箬看著眼前的老爺子,“我需要知道,我母親她......最後是真的選擇了留下來,還是你們的行動出了意外?”
嚴老爺子聽了時幽箬的話,臉上條理分明的溝壑更深了,他目光復雜的鎖定在她的身上,低沉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顫抖:“孩子,你不應該懷疑你的母親。”
“她雖然接近你父親是有目的的,但對不起的也只是你的父親,從來沒用對不起過你。而且在你出生後不久,你的母親就開始後悔了,每天都活著自責裡。甚至好幾次寫信給我都是在說如果她和你父親是正常的機遇認識的,那你一定是最幸福的孩子。你將有著時家的能力,和嚴家的財富和權力。”
“可就是因為動機的問題,她不敢跟你父親坦白,甚至屢次拒絕我要她帶你回港城的安排。以至於一拖再拖,最後東窗事發。”
“而你的父親,也是一個固執的死腦筋。經管最後我都同意認他這個女婿,讓他也跟著一起回港城。可他,竟然寧死也不願意。”
嚴老爺子一直說著,字裡行間都像是在說別人家事情的平淡。
可時幽箬看得出,他是不屑的。
不屑母親的迷途知返。
不屑父親的寧死不屈。
時幽箬笑了,她微微眯了眼角,看著他問:“你一定覺得他們都很傻吧?”
嚴老爺子聽到這句話終於有了片刻的動容,張口卻是:“你覺得不傻嗎?他們明明都有更好的選擇,卻偏偏選擇最極端的,最蠢的方式來結束。”
“可是真的就結束了嗎?四大家族依舊矗立京城,只是死了他們兩個而已。”
“時家能力在你身上展現,延續了他們當時面臨的選擇。”
“可你看現在,你以一己之力滅了四大家族。如果當年他們沒有死,選著了暫時的妥協,那麼現在你們依舊一家團聚,甚至還能借助嚴家的勢力登高望遠。”
“所以,到頭再來看,他們的選擇不蠢嗎?”
嚴老爺子帶來的“真相”,如同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。
以為會激起的漣漪,慢慢開始擴散。
但沒想到,他以為的深潭根本就沒有水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,時家人能獲得什麼樣的能力,其實是因人而異的。”
時幽箬說完,嚴老爺子就愣愣的追問:“什麼意思?”
時幽箬展開摺扇,“意思是,當年就算父親他沒有死,選擇暫時的隱忍,他也對付不了四大家族。”
說到著她看了一眼他,“更何況還有一個黃雀在後的你,到最後也只不過是淪為你的奴隸。而我,也不會有母親那樣想的未來,只不過是一個用父親母親捆綁起來的家奴罷了!”
嚴老爺子被時幽箬的那句“家奴”刺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”?想麼這能麼怎你“,高拔然陡音聲的他”?奴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