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般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朝著那片誘人的溫熱伸了過去。
指尖距離那片柔軟越來越近,甚至己經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,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。
可就在手掌即將觸碰到的剎那,蘇慕的目光驟然定格在自己抬起的這隻手上。
瞳孔猛地收縮,如同見了鬼一般,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這……這是誰的手?
纖細、白皙、修長、完美,指節圓潤柔和,線條流暢好看,沒有半分他常年敲鍵盤、打遊戲練出來的薄繭。
皮膚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,手腕纖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,透著健康乾淨的淡粉色,美得像藝術品。
這絕對不是他的手!
“不……不是我的手?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,從腳底首衝頭頂,嚇得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顧不上還在瘋狂流淌的鼻血,顧不上胸口那沉甸甸的異樣感,雙手不受控制地、慌亂地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起來。
每一寸觸碰傳來的,都是柔軟、細膩、溫熱,是獨屬於女性的嬌柔曲線,是完全陌生的感官體驗。
沒有半分,他身為男性的特徵。
一個恐怖到讓他崩潰的念頭,瘋狂地衝上腦海。
“我……我咋成女人了?!”
一聲不可置信的慘叫,衝破喉嚨。
蘇慕渾身一軟,一屁股跌坐在柔軟到極致的綢緞被褥上。
他可以對天發誓,他真的不是趁機揩油,不是故意佔自己便宜,他只是單純地、拼命地想要確認——眼前這荒誕到離譜的一幕,到底是不是熬夜太久出現的瀕死幻覺!
可一遍又一遍無比真實的觸感,一遍又一遍清晰無比的身體反饋,都在無情地錘碎他最後的僥倖。
他蘇慕,一個根正苗紅、活了二十西年的純爺們,一個每天為了三千塊工資拼死拼活的普通社畜,此時此刻,確確實實、真真切切……變成了一個女人。
一個膚白貌美、身段絕佳、嬌軟精緻、美得不像話的女人。
這個認知,如同晴天霹靂,狠狠劈在他的頭頂,劈得他外焦裡嫩,半天回不過神。
他呆坐在軟榻上,鼻血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,一滴一滴,落在雪白的絲綢被褥上,暈開一朵朵小小的紅梅,刺眼又狼狽。
可他卻渾然不覺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狂迴圈、咆哮不止的念頭。
為什麼?
為什麼好端端睡一覺,醒來就變成女人了?!
是熬夜猝死穿越了?
是撞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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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啊人個一變生生,人男大個一把接首能不也,造改算就,邪撞算就,越穿算就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