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越看越心慌,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,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乾。
那位仙帝姐姐到底是撞了什麼邪門的大運,還是根本就是故意折騰他?
這麼隱蔽、偏僻、陰森到骨子裡,就算是本地老獵戶都未必能找到的荒山兇案現場,她居然能精準踩點,還心安理得躺在屍骨旁邊呼呼大睡?
一個恐怖到極致的念頭,不受控制地從心底瘋狂竄出,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。
“該不會……那娘們兒就是殺人兇手,特意帶著我跑回兇案現場故地重遊吧?難道以前我不知道的時候,她就偷偷穿過來控制我身體了?”
想到這裡,蘇慕心裡最後一點對“仙帝姐姐”的尊稱徹底煙消雲散,首接換成了又怕又氣又崩潰的“那娘們兒”。
這也太搞他心態了!
他簡首不敢往下想,下一次再從陌生的地方睜眼,自己會出現在什麼更加陰間的地方?
“瘋了瘋了,這絕對是瘋了!”蘇慕抱著腦袋蹲在樹根下,絕望地喃喃自語,欲哭無淚。
可現在顯然不是吐槽抱怨、自我崩潰的時候。
荒山、死屍、命案、捆綁痕跡、實打實的兇案現場……隨便哪一條拎出去,都足夠讓他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現場、身上沒有任何證件、還在屍體旁慌亂摸索的普通人,被當場當成第一嫌疑人控制起來。
蘇慕越想越怕,後背的冷汗越冒越密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跑!趕緊跑!越快越好!
離這個兇案現場越遠越好!絕對不能被人發現,不然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潑天的冤屈!
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,雙腿依舊控制不住地打顫,連回頭再看一眼那顆頭骨的勇氣都沒有,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密林相對稀疏的方向,慌不擇路地朝著密林外瘋狂衝去。
蘇慕在茂密得近乎窒息的荒山裡連滾帶爬,每一步都踩得心慌意亂。
這裡的路荒得離譜,滿眼都是糾纏交錯的藤蔓與及膝雜草,腳下溼滑泥濘,根本看不清前路。
他實在無法理解,那位仙帝姐姐到底是怎麼跑到這種鬼地方安然入睡的?換做普通凡人,早被絆倒十次八次,摔得鼻青臉腫。
蘇慕心裡急得火燒火燎,腿肚子不停打顫,卻不敢有半分停頓,只能連滾帶爬、慌不擇路地往前衝,只想趕緊衝出這座瀰漫著死亡氣息的死人山。
就在他快要體力透支、陷入絕望之際,突然聽見不遠處有聲音傳來。
“有人!!”
蘇慕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眼睛瞬間亮得嚇人,整個人像打了一針強心劑,猛地拔高速度,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。
只是……
“嗯……別鬧……”
“輕點兒,這裡萬一有人……”
蘇慕腳步猛地一頓,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僵住。
他眼前不遠處,草叢裡面一片微微凹陷的隱蔽角落,一對年輕情侶正緊緊依偎在一起,姿態親暱,氣氛曖昧到發燙。
男生低頭湊在女生耳邊低聲哄著,女生臉頰緋紅,害羞地往他懷裡縮,兩人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裡,壓根沒發現旁邊突然冒出來個大活人。
。激刺大最的狗單對是對絕這,去氣過背得噎場當慕蘇把沒點差,面場的來其如突這
”。們我擾打人沒對絕“,意得的壞壞又溺寵分幾著帶氣語,音聲低生男”。的來過人有會不,遠路大離兒這,吧心放“
”……啊人丟多,來過人有真一萬……說胡你“:蚋蚊若細音聲,意著都尖指,下一他了推輕輕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