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峰隊長觀察片刻,見蘇慕始終說不清楚行蹤,又有目擊者指認,神色更加嚴肅,當即做出決定:
“先把報案人帶回所裡,進一步核實情況。痕跡科繼續採集線索,儘快確認屍源,查清死者身份。另外,帶目擊者回去同步做一份詳細筆錄。”
“是!”
“哎哎哎!隊長!等一下!”蘇慕急得連忙擺手,臉都白了,“我真的是無辜的!我就是單純忘了!要不……你們明天再問?明天我肯定就能想起來了!”
他心裡瘋狂祈禱:明天趕緊和仙帝姐姐換回來!
換回來她就能解釋清楚了!
可警察們哪裡會信這種說辭,一左一右,十分客氣卻不容拒絕地帶著他,朝警車的方向走去。
那對情侶跟在後面,男生依舊躲在女生身後,時不時探出頭偷偷瞄蘇慕一眼,又飛快縮回去,那眼神明晃晃寫著:這人就是兇手。
蘇慕被看得欲哭無淚。
長這麼大,他第一次被人當成變態、瘋子、命案嫌疑人一條龍服務。
上一次進警局,是因為吃霸王餐社死;
這一次進警局,首接成了有目擊者指認的重點嫌疑物件。
他到底造了什麼孽啊!
坐在警車裡,蘇慕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山林,內心一片絕望。
他真的
什麼都不知道。
蘇慕耷拉著腦袋,一路鬱悶不己,就這麼被警察客客氣氣卻又不容拒絕地帶回了轄區治安所。
剛進門的時候,他心裡還七上八下,緊張得手心冒汗,腦子裡瘋狂預演著等會兒被審問的場景。
電視裡不都演了嗎,一進來就是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”,噼裡啪啦一頓問,逼得人不得不說實話。
他甚至都想好了一個極其離譜的藉口:“我可能就是想去山上拉屎,走著走著就迷路了。”
雖然聽著扯淡,但總比說“我一睜眼就在那”要靠譜一點點吧。
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想象中的嚴刑逼供、連環審問壓根沒出現。
他確實可疑,一個普通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那麼偏僻的荒山兇案現場,換誰都會多瞅兩眼。
但他畢竟是報案人,主動報警,現場也沒有任何指向他的物證、痕跡,更沒有作案動機和時間。僅憑一點懷疑就動用手段審問,那是屈打成招,正規程式里根本不可能發生。
警方的思路很清晰:先查屍源,確定死者身份,再查社會關係、陳年舊案,同時核對蘇慕的過往行程、檔案記錄,兩邊一對照,真相自然就出來了。
蘇慕被安排在一間安靜的休息室裡等著,又是喝水又是坐椅子,除了不能隨便走,待遇還算不錯。
他心裡忐忑不安,生怕自己那點無法解釋的經歷露餡,只能坐立不安地熬時間。
沒過多久,外面的辦公室突然傳來一陣壓低的議論聲,氣氛明顯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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