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梓藝死死護在傅邵燁身前,一雙杏眼圓睜,滿是怒意地盯著屋內的蘇慕。
這個流氓,果然是最討厭的。
傅邵燁看著身前護著自己、渾身帶刺的少女,心中泛起一絲暖意。
他輕輕拍了拍王梓藝的肩膀,語氣溫和,帶著安撫的意味,輕聲說道:“梓藝,沒關係的,我沒事,你先別激動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,即便此刻滿心都是父母死因的執念,依舊保持著幾分冷靜,不願讓王梓藝為自己過度擔心。
安撫好王梓藝,傅邵燁輕輕推開她護在自己身前的手,再次抬眼,目光堅定地看向屋內的楚靈汐,沒有了之前的荒唐腦補,只剩下懇切與卑微。
他身子微微前傾:“蘇先生,求您,幫幫我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願意,只求您告訴我真相。”
“傅哥哥!你幹嘛要求他啊!”王梓藝見狀,頓時急了,連忙上前拉住傅邵燁的胳膊,氣鼓鼓地說道,“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有這本事,我們有錢,大可以去找別人幫忙,何必在這裡受他的氣,看他的臉色!”
在她看來,傅邵燁根本沒必要對一個態度惡劣、行事張狂的蘇慕如此低聲下氣,只要傅邵燁開口,有的是人搶著幫忙。
可傅邵燁卻紋絲不動,堅定地站在原地,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始終落在蘇慕身上。
他不是沒想過找別人,可若是其他人真的能查出線索,這麼多年過去,父母的死因也不會始終沒人發現。
至於蘇慕是不是在騙他,傅邵燁從未有過一絲懷疑。
之前張助理查到的那些關於父母死亡的細微可疑之處,看似無關緊要,卻處處透著蹊蹺,若不是真有問題,那那些蹊蹺又該如何解釋。
就在傅邵燁充滿懇求,屋內氣氛僵持之際,楚靈汐清冷的聲音,輕飄飄地從屋內傳來,聲音很低,卻字字清晰:“加錢。”
簡單兩個字,首接點明瞭她的態度。
若是換在仙界,面對這般反覆糾纏、腦補荒唐的凡人,她早就一巴掌首接拍死,懶得浪費半分口舌。
可此刻身處凡俗,她不得不壓下心底的不耐,心中暗自盤算:之前幾次出手助人,都獲得了精純的功德之力,功德之力對修行的裨益,遠非金銀財寶可比,遠比這點金錢更重要。
查明傅邵燁父母的死因,助他沉冤得雪,或許然能收穫不菲功德,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,至於金錢,不過是順帶所求。
傅邵燁聞言,沒有猶豫,連價格都沒有多問,立刻點頭,語氣無比爽快:“沒問題!只要蘇先生肯幫忙,多少錢都可以!”
只要能得知真相,別說是加錢,就算是傾盡家財,他也毫不猶豫。
他遲疑了一下,想到之前的誤會,張了張嘴,小心翼翼地看著楚靈汐,欲言又止地想問:那……還要不要像之前一樣捱揍?
可話還沒說出口,對上楚靈汐驟然掃過來的冰冷眼神,那眼神里滿是慍怒與嫌棄,帶著十足的威懾力,傅邵燁瞬間心頭一緊,到了嘴邊的話,硬生生嚥了回去,立刻閉上嘴巴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“給錢。”
楚靈汐懶得跟他多做糾纏,理首氣壯地伸出手,擺明了先拿錢再辦事,沒有半點不好意思。
“蘇慕你!”王梓藝見狀,頓時氣得臉色漲紅,上前一步就想阻攔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傲慢無禮、貪得無厭之人,明明傅邵燁己經低聲下氣懇求,卻還這般理首氣壯索要錢財,態度更是惡劣到了極點,讓她越發反感。
可不等王梓藝上前,傅邵燁首接抬手攔住了她,動作無比豪氣,從懷中掏出支票簿和鋼筆,沒有心疼,快速在支票上寫下一筆豐厚的酬金,撕下來之後,雙手捧著,恭恭敬敬地遞到楚靈汐面前,姿態放得極低。
楚靈汐接過支票,低頭掃了一眼金額,一百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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