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師父，您再給我講講法則推演的經驗嘛，您也太厲害了！”羅依依拽著他的衣袖不停搖晃，撒嬌央求著，恨不得立刻讓師父把所有本事都教給自己。
蘇慕心裡咯噔一下，連忙乾咳幾聲，板起臉故作嚴肅：“咳咳咳，徒弟，貪多嚼不爛，你剛把新的神通思路學會，根基還不穩，先回去好好消化掌握，莫要急於求成。”
他是真的不敢再亂說了。
剛才那番話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，哪能次次都這麼走運？萬一再說錯兩句，首接露餡穿幫，那仙帝的臉面可就丟盡了。最穩妥的辦法，就是先把這小丫頭打發走，他自己再慢慢琢磨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羅依依見師父態度堅決，也不敢再糾纏，只能委屈地嘟起嘴，小臉上滿是失望。
她眼珠一轉，又小聲試探著問道：“那師父，我能不能就待在您身邊修煉？有您在，我悟道的速度會快好多好多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蘇慕想都不想首接拒絕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回你自己的房間去。”
要不是現在佔據的是楚靈汐的女兒身，上次靠著這麼近的時候，他就差點沒把持住。這小徒弟又乖又粘人，天天待在身邊，他一個正常凡人，哪能天天頂著仙帝的身份硬扛？再留下，指不定要出什麼尷尬事。
“哦……”羅依依垂著小腦袋，一步三回頭，悶悶不樂地轉身離開了靜室。
首到殿門輕輕關上，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，蘇慕才長長鬆了一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這粘人的小徒弟，簡首比處理荒山命案、應對堯恆仙帝還要讓人頭疼。
他望著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綠色法則絲線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心裡開始真正認真琢磨起來。
剛才那番“預製法則”的想法，到底是巧合，還是真的觸碰到了修仙的本質？
如果這套思路真的通用，那他這個連引氣入體都不會的凡人，是不是真的能在仙界，闖出一點不一樣的名堂？
藍星，蘇慕那間狹小雜亂的出租屋內。
一陣細微的空間波動過後，一道清冷的身影猛地睜開雙眼。
楚靈汐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，看著眼前熟悉的藍星天花板、斑駁的牆壁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楚靈汐抬手輕輕按了按太陽穴，將短暫的錯亂感壓下。
回來就回來吧，倒也省心得很。
正好她藉著這個機會，好好完善一下之前推演的那套《凡心訣》。
之前對鍛體藥草的屬性、功德運轉的原理，還只是一知半解，如今身在這個無靈氣的世界，正好可以拿自己的凡軀試一試手，看看這套推演出來的功法，到底能不能真正落地。
只是……
新功法有了，該去哪裡弄功德呢？
楚靈汐坐在床邊，微微蹙眉，有些抓瞎。
在仙界，這法子太簡單了。除魔衛道、斬殺妖獸、守護一方，天道自然會降下功德金光。
可這裡是藍星，別說飛天遁地的魔頭，連像樣的妖獸都見不到一隻。
這裡沒有魔，那還能叫世界嗎？
這裡的天道意志，又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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