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楚靈汐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無比，心裡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：這人……喜好女裝？
楚靈汐對此毫無察覺，也不在乎。
她望著那條裙子，腦海裡閃過的並非欣賞，而是自己真正的模樣。
而楚靈汐只是平靜地看著櫥窗裡的裙子，前兩次來到藍星，她也見過不少女子穿這類衣物，起初只覺得太過暴露，比仙界那些擅長魅惑的妖女還要袒露肌膚，心裡滿是嫌棄。
可首到方才見到王梓藝穿著修身長裙的模樣，竟覺得別有一番韻味，不算難看。
她下意識在心裡腦補了一番自己本體穿上這類裙子的樣子，清冷的臉頰上飛快掠過一抹極淡的紅暈，又迅速掩飾下去，恢復了往日的淡漠。
回過神後，她不再多看，轉身打算繼續前往山林。
她轉身便要繼續走向山林。
王梓藝立刻追上，試探著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：“你站在這裡看了很久，是想送給喜歡的人嗎？”
她早就查過，蘇慕單身一人，根本沒有交往物件。
楚靈汐充耳不聞，腳步連頓都沒有頓一下，徹底將她視作空氣。
王梓藝被無視得徹底，耐心一點點耗盡。軟的不行，她只能來硬的。
她快步追上，抬高聲音，首接丟擲自己最大的籌碼：“蘇慕，我知道你對我不耐煩。但我告訴你，你只要幫我找到殺害我哥哥的兇手，我可以給你錢，很多很多錢。”
她篤定無比。
眼前這人住在城郊破舊出租屋，穿著廉價衣物，連一條裙子都只能遠遠看著，必然極度缺錢。金錢，是對付他最有效的手段。
果然，楚靈汐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王梓藝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楚靈汐停頓的原因，根本不是“貪財”。
她在仙界是至尊，仙晶靈藥堆積如山，視凡俗錢財如糞土。
可現在不一樣，她被困在凡界，孱弱如凡人，沒錢便無法在藍星順利行動，更會耽誤尋找妖魔、積累功德。
錢對她而言不是享受，是生存與修煉的必需品。
至於蘇慕那點所謂的積蓄，在她看來，連凡塵螻蟻都不如。
楚靈汐緩緩轉過身，清冷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王梓藝身上，沒有不耐，沒有冷漠，只有一種近乎公事公辦的平靜。
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清淡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。
“多少錢。”
不是“多少”，不是詢問，是確認。
王梓藝笑得更加篤定，心裡冷嗤：果然，再裝高冷，也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凡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