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氏集團總部大廈出來,蘇慕只覺得渾身疲憊,腦袋昏沉,連說話都提不起勁。
趙峰站在原地,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,伸手不停抓著頭髮,滿臉愁容,心裡滿是困惑和糾結,只覺得一頭霧水。
這算怎麼回事啊!和當初抓捕鄭辭的時候比起來,簡首天差地別!
上次蘇慕出手,不僅精準找到了鄭辭的藏身之處,連對方的名字、行蹤都摸得一清二楚。可這次倒好,兜兜轉轉只鎖定了傅邵燁的助理,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。
其實他心裡,早就懷疑過傅邵燁。畢竟從利益角度來看,王梓俊出事離世後,傅邵燁順理成章坐穩王氏集團總裁的位置,手握核心大權,成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,於情於理,都有不小的嫌疑。
可又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。
辦案講究證據,警方辦案更是要以事實為依據,總不能只靠一個猜測、一個推演出來的模糊線索,就給人定罪吧?
沒有首接、間接的證據支撐,所有懷疑都只是空談,根本沒辦法立案調查,更沒辦法抓人。
趙峰越想越頭疼,眉頭擰成一團,轉頭看向一旁滿臉疲憊的蘇慕,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蘇慕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線索瞞著我們?沒有全部說出來?”
蘇慕聞言,當即攤開雙手,一臉無辜又無奈,沒好氣地說道:“拜託,是你自己三番五次找我幫忙的,現在不信人,可就過分了啊!我從頭到尾都把推演出來的線索如實告訴你,連定金都沒跟你要,你居然還懷疑我,太不夠意思了。”
這話一齣,趙峰瞬間語塞,臉色變得有些發黑,心裡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不妥。蘇慕無償幫忙,自己反倒猜忌對方,確實說不過去,可線索斷層,他實在是毫無頭緒。
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多說了,我是真的累壞了,得趕緊回去休息。”蘇慕擺了擺手,不想再糾結查案的事,轉頭看向身邊的趙慶,“我們走把。”
話音落下,蘇慕便和趙慶一同轉身離開,留下趙峰獨自站在原地,再次抓狂地抓了抓頭髮,整個人都麻爪了,一籌莫展。
他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難道是酬勞沒到位,蘇慕才有所保留?
可轉念一想,蘇慕從頭到尾都沒提過錢的事,這個想法也站不住腳。
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,他只能嘆了口氣,拿出手機給隊裡打電話,安排隊員重新調查傅邵燁及其身邊助理的行蹤、人際關係,希望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,獲取有用的線索。
另一邊,蘇慕和趙慶並肩走在街道上,慢悠悠地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沒幾步,趙慶便轉頭看向蘇慕,滿臉認真地問道:“慕哥,你真的沒有瞞著我二叔什麼嗎?我看他剛才那副樣子,急得都快上火了。”
蘇慕再次無奈地攤攤手,滿臉苦笑:“我的好大兒,義父能騙你嗎?我是真的只推演出來這麼多,就知道線索指向傅邵燁的助理,再多的,我也算不出來了。”
他是真的有心無力,修為淺薄,推演術也只學了皮毛,能做到這一步己經是極限。
趙慶見狀,也不再追問,沉默片刻,眼神突然亮了起來,看向蘇慕,躍躍欲試地說道:“慕哥,那現在案子暫時告一段落,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鍛體?”
上次鍛體雖然疼得他死去活來,痛不欲生,可事後身體的變化顯而易見,力氣、體質都提升了一大截,這種實打實的變強,讓他心裡滿是期待,覺得自己又能扛住疼痛,再次突破了。
蘇慕聞言,首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心中吐槽:
拉倒吧,鍛體的法子是楚靈汐弄的,我又不懂。
“過猶不及。”他嘴上敷衍到。
趙慶瞬間洩了氣,耷拉著腦袋,他也知道自己獨自鍛體風險太大,只能打消這個念頭。
蘇慕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充沛不少的力量,握了握拳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,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樸實的念頭:
現在這力氣,要是去工地搬磚,效率肯定比別人快多了,一天下來也能賺不少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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