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你給我的任務好像是保護王妃。這些八卦不歸我管。”這暗衛名叫嚴磊,原先跟過燕生,倒是把燕生原先的一板一眼給學的七七八八。
雲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可是,我聽燕生說,你對八卦挺鍾愛的啊。”
老大,你怎麼可以坑我?這是什麼都能說的麼?你這讓我怎麼交代啊?
“我新派的那個暗衛呢?”雲霆也懶得和他廢話,只想快些知道訊息。
嚴磊咳了兩聲:“實不相瞞,剛開始我以為他是別的人派來的,就把人綁了,後來得知是您派來的,當即就給人放了,可是這樑子卻給結了下來。您問我他在哪,還不如您自己找呢。”
他看自家主子的面色不善,連忙改口:“王妃這個人有什麼苦,都愛自己憋在心裡頭。打你出事兒開始,就寢食難安,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。卻還帶著一個美人,那真是……”
嚴磊的話一順溜,差點就當著雲霆的面,把他給罵了。堪堪止住話匣子,衝著雲霆好一頓傻笑。
“好笑麼?”雲霆冷冰冰的一眼,嚇得他連連搖頭:“不不不,一點也不可笑,我突然想起來那恩旨打算求什麼了。”
“求什麼?”
不得不說,這個嚴磊還是挺有眼力見兒的:“求孩子的名字。”
“你廢了這麼多話,就為了說這個?”雲霆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,居然還聽了這麼久。
嚴磊嘿嘿傻笑著:“殿下您還站在這裡,就說明我這話您是愛聽的。”
“這怎麼一聊起八卦,就像換了個人?”雲霆斜了一眼嚴磊,“行了,把菱兒這些日子的動勢,都跟我說說,以後你就專門帶個本子,把她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,定期託人給我送過去。那個新過來的,以後就是你手下的人了。”
“是,殿下……”
雲霆耐著性子聽到了黎明,伴著夜色回了府上。又聽了保護莊蓁蓁的那個暗衛,一通牢騷。
可這個人他沒有讓說完,只是問他:“這些日子,莊蓁蓁最常作什麼?”
這一對比,越發的覺得自己的菱兒太委屈了。自己更沒有顏面去見她,他想著蘇菱做夢時的呢喃,那聲雲霆,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。
他倒是希望菱兒能像莊蓁蓁那樣大吵大鬧,可她沒有啊,還默默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。
嚴磊說,蘇菱臨盆前,還念著:雲深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作,一定是醞釀著什麼大的陰謀。不知道雲霆可有用心盯著,別出了什麼岔子才好。
他的妻離開了恭王府,卻依舊心繫他的安危。
那邊,雲深聽了手底下人帶來的訊息,笑眯眯的說:“這口口聲聲,說要一生一世的人,如今卻是進退兩難啊。你們說,我要不要給他使點絆子?”
浦生來的趕巧:“新型的藥我已經給配好了,這藥控制力極強,上癮程度和那五石散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而且潛伏期比較長,不容易被發現的。”
“你可做過實驗了?”雲深的笑算不上溫柔,還帶著些瘋魔。
他緩緩的走向浦生,接過了藥瓶子:“你瞧我這腦子,我這邊有個夥伴,趕巧可以實驗一下。”
浦生說:“還望殿下小心一些,莫要生出什麼事端。”
可他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:“瞧瞧你把你家殿下想成了什麼人了”
雖然是這麼說,可浦生卻覺得渾身發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