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朱獄轉過頭望向妖笙,那雙血色的眸中好似有可怕的冰冷之色瀰漫而出。
朱獄的威勢的確可怕,但妖笙同樣也是北疆最頂級的那一批妖孽。
而且天妖宗同樣不比朱家要弱,他自然不會懼怕朱獄。
“這支隊伍裡的領袖可不是你朱獄。”妖笙的目光同樣冰冷,這妖獸的妖血他同樣極為需要。
如若朱獄強勢到如此地步,所有他需要的東西都要據為己有的話,那他也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了。
見到妖笙竟然還敢反駁自己,朱獄眼眸一眯,體內的妖血意志下意識的瀰漫而出。
似乎……是準備動手了。
“朱獄,夠了。”劉煉再一次站了出來,“既然之前己經說好了,那就按之前的來吧。”
“劉煉,這是你第二次的擋在我面前了。”
“我最後再給你一次面子。”
朱獄冷哼一聲後,終於是沒有再打另外那頭妖獸屍身的主意了。
目光從朱獄身上掃過,劉煉眼眸一眯。
他曾經與這朱獄打過幾次交道,那時候的對方似乎遠沒有如今這般暴躁。
他曾聽自己的師尊談論過北疆的那些天驕候選,依稀還記得他師尊口中對朱獄的描述。
若論實力,朱獄的實力絕對是那些天驕候選中最強的一人。
但他的修行方式太過極端,若是遭到打擊,極有可能會被妖毒侵蝕心智,最終會淪為一頭毫無理智的暴戾妖獸。
武榜的排名之爭,朱獄無疑是被狠狠的打擊了。
而如今正如師尊說的那樣,朱獄遭到打擊之後,逐漸被妖毒侵蝕心智了。
或許再過不久,對方的理智便會徹底喪失。
……
“聖女。”遺蹟內,有荒冢強者出現在了那名瞳孔死灰的女子身前。
“何事?”女子淡漠開口。
“炎天那傢伙死了。”那荒冢強者一臉凝重的回應道。
“死了?”女子的聲音微微有些波動,“可是其他的妖族所為?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
那名荒冢強者搖了搖頭,繼續道:“從現場的戰鬥痕跡來看,炎天是被圍殺致死的。”
“並且他的翅膀被類似於長刀的武器斬開了大半,心臟則是被一柄長槍洞穿,應該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人族所為。”
“龍門將我們鎮壓在此地,如今又派一群小輩前來此地,究竟意欲何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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