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散,她也要搞清楚薛月娘的底細。
在她眼裡,兄長簡直就像傻白甜,肯定鬥不過薛月娘的。她已經派人盯著薛月娘,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。
夕陽西斜,明淨澄藍的天空上漂浮著一縷縷紅霞。
程綰寧戴好帷帽,和堂姐剛從程氏漆器鋪子出來,迎面就碰到了徐若芸和她兄長徐子期。
徐若芸眼尖自然一眼就看到她們,笑吟吟朝她們走了幾步,驀地頓住,驚呼,
「程綰寧!你不是得了麻風病嗎?不好好待在家裡養病,怎麼還敢到處亂竄?」
程綰寧皺眉,薄唇輕啟,罵了一句,「晦氣!」
還當她是承恩侯府的妾呢!
管天管地,還想在她面前耍威風,看來上次太后賞賜的教養嬤嬤,還是沒讓她改掉咋咋呼呼的毛病。
「你快上馬車!」程姒寧臉色陡然一冷,上前一步擋在她的前面,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旋即,她一聲怒喝,「徐子期,你就這樣管教你妹妹的,任由她狺狺狂吠?」
徐若芸氣得差點一個倒仰,瞪了她一眼,伸出手指著她,破口大罵,
「好你個臭婊子!還真以為鹹魚翻身做了良民,連姑奶奶我都敢罵?」
徐子期一臉痛色,拉了拉徐若芸的袖子,勸道,「好了,太后賞的教養嬤嬤還住府上呢,你滿口汙言穢語,像什麼大家閨秀?回去小心又被父親責罰!」
他好幾次都想去堵程姒寧的,不曾想,每次都被人莫名其妙矇頭打了悶棍。
天子腳下,誰敢這麼大膽。
若說謝玹徹把她護得如此周全,他也是不信的。
他心中隱隱猜測這個人是端王!
徐若芸來了脾氣,哪裡聽得進去,被一袖子甩開,就衝了過來,反手一巴掌就朝程姒寧臉上甩了過來。
程綰寧早有防備,一手擒住她的手腕,反手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。
「你敢打我?」
程綰寧眯著眼睛,薄薄的面紗下根本看不清神情,
「對,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?」程綰寧一揚下巴,冷冷道。
「對了,忘記提醒你,我這麻風病可是要傳染的,小心你全身都快長紅疹!」
徐子期見妹妹吃虧,帶著人速速圍了過來。
不曾想,『嗖』的一聲,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暗衛憑空冒了出來,將他們直接隔絕在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