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程綰寧根本不信她這套說辭,扯了扯唇角,
「那恐怕要讓舅母失望了。」
「你,不見棺材不掉淚,還真是舔著臉,想來國公府做妾嗎?」虞淑珍氣得不輕。
「誰說我要做妾,你放心,我程綰寧絕不做妾!」程綰寧冷哼。
程以瞻滿懷期待了回了京城,一心想借程姒寧的救駕之恩,為程家族人謀取最大的利益。
不曾想皇帝竟看中了程綰寧。
原本他以為程綰寧既是和離棄婦,自會心甘情願為家族出力。屆時,皇帝不僅會赦免程家的罪,還會送上潑天的富貴。
可偏偏程綰寧不爭氣,裝出一副清高的摸樣,結果,轉頭就和別的男人私通。
當真是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!
無數難聽的怒罵聲還在正堂迴盪。
院外,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喘,紛紛支著耳朵想要聽個明白,奈何離得太遠,門窗緊閉,始終聽得不夠真切。
程姒寧本在廊道中等候,實在有些心急,就朝正堂歸來,見狀不由蹙眉,
「都沒事幹了嗎,月錢還想不想要?」
她的聲音不大大不小,卻極有威懾力。最近都是她在大理府上的事務,發放月錢,下人們哪敢得罪,紛紛作鳥獸散。
薛月娘手裡捏著一把瓜子,一邊嗑瓜子,一邊吐瓜子皮,一副湊熱鬧不嫌事大的摸樣,
「來的是宥安的舅母,就是謝玹徹的親生母親?那可是國公府的貴婦人,我可得去拜見一下,不然,日後在街上都不認識舅母,那豈不是失禮?」
說著,就徑直要往裡衝。
程姒寧忙叫住她,低聲解釋,「嫂嫂,稍安勿躁。國公府最重規矩,你貿然闖入,實在失禮,會遭人嗤笑的。兄長一會定會出來,然後由他帶著你去拜見舅母,才符合規矩。」
薛月娘眼珠子轉了轉,訕訕道,「是嗎?那我就多等等便是。」
國公府那般高的門第,規矩大,也在所難免。
她想起公爹和程宥安討論的事情,程宥安的外祖母還替他儲存著大批銀子呢!
這可是國公夫人,可不能得罪,她得好好認識認識。
屋內時不時傳來公爹大動肝火,不斷咆哮的聲音。
不知為何,薛月娘就是看不慣程綰寧和程姒寧兩姊妹,見她們倒黴,她心裡反而無比舒坦。
沒一會,正堂房門驟然開啟。
程綰寧和程宥安兄妹兩人就去了後堂的簡易祠堂,罰跪祖宗牌位。
屋子裡供奉著母親謝靜柔和祖父,以及另外幾個族親長輩的牌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