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爹,你要為宥安做主啊!」薛月娘求助地看向程以瞻,目光哀切,嗓音哽咽。
程以瞻蹙眉,「阿寧,你母親思慮周全,肯定會為你們兄妹留下後路。如今,你兄長也回來了,他那份,你確實不該霸著。我不想聽你狡辯,擇日不如撞日,你趕緊把東西都交出來,也好給你兄長一個交代。」
程綰寧對於這個父親早就看透了,並不氣惱,也不會再心疼,心裡很平靜。
只是薛月娘屢屢挑撥她和兄長的感情,讓他為難,實在可惡了!
程綰寧淺淺啜了一口茶,慢悠悠開口,「母親和父親既已和離,那母親留下多少產業和父親想來都沒有關係。這一點,父親你可認同?」
「笑話,你還覺得我想貪你母親的,我是替你兄長不平。」程以瞻氣得不輕。
「程氏漆器鋪子,確實屬於程家。不過這些帳冊和收益,自然要歸入族中。父親非長子,大伯健在,這些東西就算移交,也該交到長房才符合規矩。」
「父親可認同?」
「斷沒有,交給其他不三不四女人的道理!」
程以瞻沉臉冷喝,「住口,阿寧!太沒教養了,你辱沒你嫂子,便是辱沒你兄長。」
「不是她先起頭的嗎?」程綰寧神色冷靜,反問。
「父親,當初她嫁給兄長的事,恐怕另有隱情吧。聽說誠哥兒早產的,卻身體健康,活潑亂跳的;雁過留痕,想要查一查嶺南礦山的事,也並非難事。」
薛月娘大驚失色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她的鼻子,破口大罵,
「程綰寧,你還是不是人?你不僅霸佔宥安的產業,還想血口噴人,汙衊你侄兒的身份嗎?你好狠的心啊!」
程以瞻忍無可忍,「孽障!真是無法無天了,在京城的富貴窩裡呆久了,連如何為人子女都忘了。」
「我要替你母親,好好管教你,不把你打服,就對不起我程家的列祖列宗!」
「來人,福伯去請家罰!」
門外的僕孺們,沒人敢動。
「父親,你對得起母親嗎?」程綰寧倏地開口。
「你還知道程家有列祖列宗,那你又對得起祖父嗎?」
程以瞻心口莫名一跳。
他才是對的!
若非父親程守仁一意孤行,非要管先太子的破事,程家哪裡會有今日?
一朝淪為罪臣,他倒是高風亮節了,可讓整個程家子弟全都受到了連累。
流放了整整十年啊!
程以瞻下人們全都不動,怒急攻心,抓起一旁的雞毛撣子,就想往程綰寧身上招呼。
正僵持著,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。來進同一安宥程和風帶袖袍,水如沉面徹玹謝見瞧就,眼抬寧綰程
」!慢且,父姑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