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讓人無力的是,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誠哥兒!
稚子無辜?
與此同時,程宥安安靜地坐在靠窗邊的圈椅上,眸光環視四周,忽地注意到了一旁的屏風後面,那裡有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貴妃榻,後面甚至還擺著一張拔步床。
他驟然反應過來,這屋子的陳設別有用意。
只怕專程是供人魚水纏綿,共赴雲雨之樂的。
他雖不近女色,不問風月,可畢竟已經當爹,這些事哪有不懂的?
只是,他見謝玹徹遲遲未曾現身,不免開始胡思亂想,他把自己約到此處,那是不是也意味著,謝玹徹也會經常出入煙花之地?
程宥安不禁蹙起眉頭。
恰在這時,隔壁斷斷續續傳來一陣男歡女愛的聲音。
「……我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厲害多了吧!舒不舒服?」
「啊,好舒服……」
程宥安臉上驟然一變,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,騰地起身,準備換個位置。
「月娘,喜歡嗎?還要嗎?
「要……」
程宥安腦袋一片空白,耳畔宛若一道驚雷炸響,他清雋的臉上立馬覆蓋了一層寒霜。
他心中的怒恨,蹭蹭上竄,大雍境內也有無數同名同姓的人,更何況是月娘這樣稀鬆平常的名字?
他把心中的沉怒一點一點壓下去,自我安慰道,也許是他聽錯了!
可懷疑的種子在他心底瘋漲,以至於他根本就剋制不住內心的情緒。
他早就注意到牆上有個封著繃紗的小窗戶,最終還是貼著牆壁朝隔壁的包間看了過去。
下一瞬,不堪入目的一幕映入眼簾。
程宥安只看了一眼,便移開了視線,頹然地跌坐一旁的座椅上,雙手捂住了耳朵。
誠哥兒才四歲!
她怎如此狠心?
就算她不滿意他這個丈夫,她也可以提和離,可她做出如此丟人的事,讓誠哥兒日後如何做人?
一牆之隔的動靜,卻毫不收斂,無孔不入地侵佔他的心神。
程宥安簡直氣得快瘋了,倏地站起身來,又緩緩坐了回去。
如此反覆三次過後,程宥安覺得隔壁的動靜已經減弱。
他不再猶豫,抬腳出了房門,猛地一腳踹開了隔壁的房門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