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若他的身體康健,沒有傷到雙腿,他又會願意娶堂姐為妻嗎?
程綰寧沉默著,不知如何勸說她,只是感情的事,能收放自如,理性地控制,又哪來那麼多痴男怨女?
程姒寧知道她想多了,安慰道,「只是一對護膝,沒別的意思,我和他早在十年前就結束了。倒是你,前陣子和謝世子日日都黏糊在一處,怎麼這幾日都規規矩矩待在屋子裡,也不見你去鷺苑,是和他鬧彆扭了嗎?」
程綰寧臉上的笑意一僵,「我們能有什麼可鬧的?」
無非是,他事事都瞞著她,把她當小孩子哄著。
「姐姐看得出,謝世子是真心待你,若真有什麼誤會,你莫要使小性子,早些把誤會說開才是。性子太拗,可要吃虧的。」程姒寧語重心長叮囑道。
程綰寧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是她不願意說清楚嗎?
兩人又在一起閒聊了一陣,程綰寧起身回到屋子,翠喜一臉喜色,遞給她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,「姑娘,這是方才赤焰送過來的,說是謝世子給你的。」
程綰寧微微一怔,哪有人誠心賠禮還讓下人代勞的,也不害臊。
她開啟匣子,裡面安靜地躺一張薄薄的地契。
程綰寧瞳孔猛地一縮,慌忙展開,竟是程家的祖宅!
謝玹徹就是這樣的男人,天大的麻煩,只要他願意出手相助,都能輕而易舉地解決。
怎麼能不讓人動心呢?
程綰寧心口狂跳,按捺住心底的激動,「赤焰還說了什麼嗎?」
翠喜道,「聽說世子很忙,一日連兩個時辰都睡不到,偶爾就在榻上打個盹……其他的,沒有多說。」
她早就發現了一場,卻不敢多問。
她們很清楚程綰寧的性子,哪怕再難受,她只會一個人安靜的待著,慢慢消化,默默承受。
「姑娘,要不今晚還是去鷺苑吧?」
程綰寧搖了搖頭,凝著窗外。
他們只是訂親,還未成親。
像以前日日廝混,本就不合規矩,謝玹徹這麼忙,說不定也沒空去鷺苑。
她又何必乾巴巴跑去等他?
當晚,她自然該幹什麼幹什麼,依舊好好歇在浣花小築。
翌日,國公府就傳話要她回去,說是外祖母想她,要她回去用晚膳。
程綰寧確實有些日子沒陪外祖母,稍微打扮,就上了馬車去國公府。
她徑直走進壽安堂,陪著外祖母閒話家常。
謝老夫人心情極好,問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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