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儀稍抬了抬下頜,不可查地勾唇,「你是皇帝身邊的近臣,染上這種風流官司,皇帝還會信任你嗎?」
她可以豁出去,不顧一切,只要能跟他成親,再生個一兒半女,以她的本事,重新將他籠絡也不在話下。
日子還長,不是一樣過得和和美美。
沈灼簡直氣炸了,且不說謝明儀和程綰寧本就是表姊妹,就算是陌生人,她不該像個潑婦似的胡亂辱罵旁人。
更何況,她還想威脅他?
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他屈服,真當他是軟柿子嗎?
「謝明儀,不管你耍什麼花招,我都不會娶你。」
沈灼不願再看她一眼,氣急敗壞就要去開門,不曾想房門竟被人從外面給鎖住了。
環伺一圈,他陰冷的眸光最後停在了窗戶上。
他其實只需吹想哨子,錦衣衛的人就會立馬趕來,房門自然就能開啟。如此一來,他們勢必會看到謝明儀。
上次她當街贈他蘭草的事,就鬧得滿城風雨。
他才不願意,兩人的名字一直綁在一起,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沈灼幾步掠到窗牖前,剛要推開窗戶,謝明儀慌忙丟開匕首,從後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,一雙腿就如藤蔓似的纏著他的雙腿,又故意探出頭,用手去搖那雕花窗扇。
「灼郎,你這樣狠心?情願吃官司,也不願意娶我?」
「程綰寧有這麼好嗎?她不就是會勾引人,床上功夫了得,你……喜歡什麼樣的,我都可以學!」
窗扇被她搖得嘎吱作響,她是故意鬧出大動靜,想要引人注意的。
謝明儀早已失去了理智,滿腦子只想和自己的心上人成了好事。
一旦事情鬧大,沈灼再不情願,迫於各方壓力也會風風光光將她迎娶進門。
誰會拿自己的前途冒險呢?
她自認為,國公府並不會辱沒沈家的門楣。
更何況,祖母身體不好,二哥絕不會坐視不理,任由沈灼如此欺負她,欺負謝家,他一定會為自己出頭。
「灼郎,我知道你捨不得我,只是矜持不敢面對,我是真的心悅你,你別這樣狠心,好不好。」謝明儀越想越覺得大有勝算,行事愈發肆無忌憚,出其不意朝沈灼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沈灼氣血翻湧,忙吧窗扇又從新關了起來。
「謝明儀,你瘋了嗎?別逼我打女人!」
早市的攤販已經出攤,下面已經有人指指點點,他們再這樣鬧下去,全京城都只會等著看他的笑話。
謝明儀唇角不可查地勾了勾,「你就是捨不得我,不然,以你的本事還出不去?」
昨晚她沒回去,國公府肯定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。
貼身婢女秀兒按照她的指示,早就回去搬救兵了,想必母親還有二哥他們很快就要趕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