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誤會……」
程綰寧心中苦笑,忙開口解釋,「方才,那盒子落下來,濺出火花,沈三公子擔心我的安危,方才出手。你莫要誤會。」
這段時日,謝玹徹神龍見尾不見首,偏偏和沈灼拉拉扯扯的時候,被他撞個正著。
她即便有心解釋,也解釋不清。
謝玹徹置若罔聞,沉默好一會,才堪堪將那股殺意壓了回去,
「走吧。去明月樓看花燈,別辜負祖母她老人家一片苦心。」
若非還有一絲理智尚存,北鎮撫司的人還藏在四周,此刻他恨不得直接要了沈灼的狗命。
承恩侯府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!
說著,謝玹徹轉身闊步離開,程綰寧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朝明月樓走去。
兩人都默契地沒再開口,燈火璀璨,程綰寧卻看不清他的神情,再三猶豫,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嘎吱一聲,房門被關上。
謝玹徹靠著窗戶坐下,程綰寧躊躇半天,到底坐在他的對面,雙手緊緊攥著衣襬。
她抿了抿唇,剛想開口,忽地聞到一股女人的脂粉香氣,有些熟悉,和那次謝玹徹身上的香氣十分相似。
程綰寧再沒有解釋的衝動,沉默著,渾渾噩噩。
「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就這樣喜歡沈家的男人?」謝玹徹掀起眼皮,諷刺的話一點都不餘地。
」大庭廣眾之下,拉拉扯扯,你怨我惱我都行,但,你的名聲都不要了嗎?」
程綰寧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,深吸了一口氣,「你什麼意思?」
謝玹徹忽地起身,捏住了她的下頜,逼著與他對視,
「程綰寧,你到現在還覺得你沒錯?你敢說沈灼什麼心思,你不知道?」
「若被有心人拿你的名聲做文章,將今日之事還有你和他的過往誇大其詞,汙衊你的清譽,與你有什麼好處?」
她何嘗不知,比如,謝明儀!
程綰寧的瞳孔裡倒映著他懾人陰沉的目光,心底湧起一股悲涼和心酸,自嘲地笑了笑,
「謝世子還真是嚴於律人,寬於律己。你和別的女人再深的糾葛,我都無權過問。而我,但凡別人扒拉一下我的衣袖,我就與人不清不楚。」
「也對,我就是咎由自取!」
「從一開始,就是我還有我的家人一直在連累你,綰寧身份卑微自覺配不上謝世子,幸好還未成親。而我性子乖張,怕是此生都不適合嫁作他人婦。與其做一對怨侶,相互怨恨,不如——」
「沒有不如!」
她的話被謝玹徹厲聲打斷,「程綰寧,你想說什麼都給我住口!
謝玹徹狠狠鉗住她的肩膀,將她整個人抵在牆邊,眼眶猩紅,
」……逃陣臨想休你!同死,衾同生,是都子輩這,妻的我是你,說一離和。親退有沒家謝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