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不知廉恥,自甘墮落,行為不檢點,可我勇敢追愛又有什麼錯?那程綰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她在承恩侯府就和沈灼勾三搭四,瓜田李下,早就有了首尾。」
謝定修臉色驟然一變,厲喝,「住口!你再胡言亂語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」
謝玹徹冷冷掃了一眼謝明儀,輕描淡寫道,
「證據呢?你日日待在後宅,如何得知承恩侯府的事?是親眼看到,還是親耳聽到,還是道聽途說?」
程綰寧暗自搖頭,事到如今,還想拖她下來頂缸,謝明儀是沒長腦子嗎?
面對謝玹徹的質問,謝明儀眼裡毫無畏懼,梗著脖子,叫嚷,
「我沒有胡說,程綰寧跟她媽一樣,就是個水性楊花的。她手段高明,不然也不會把二哥迷得神魂顛倒,還沒成親呢,兩人就摟摟抱抱,情意綿綿,日日膩在一起,真是噁心死人了!」
此言一齣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謝靜柔可是謝老夫人的禁忌,程綰寧則是她的心肝,而謝玹徹可是國公府的實際掌權人。
謝明儀無知無畏,一句話就得罪了三個人。
謝老夫人臉色鐵青,手一抬,一杯熱茶猝不及防砸在了謝明儀的跟前。
瓷器碎片飛濺,謝明儀嚇得連聲尖叫。
程綰寧微微蹙眉,忙幫謝老夫人拍背幫她順氣,「外祖母,別急,身體要緊。」
謝老夫人呼吸急促,深吸了一口氣,緩了好一陣,才寒聲道,
「孽障!自己是個骯髒的,看所有人都是?綰寧在承恩侯府受盡苛待,恪守禮儀,不敢有半分僭越,豈你是空口白牙就能攀誣的?」
謝玹徹抬眼看向程綰寧,輕笑一聲,
「我和阿寧的親事是聖上欽賜,我們恩愛也好,情不自禁也好,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,與旁人何干?若非父親遠在邊關,我們早就成親了,又豈容旁人說三道四?」
「更何況,我們一直都恪守本分,並沒有越矩的行為。你拿不出任何證據,就是造謠,謝明儀你無非是想禍水東引,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,真是無藥可救。」
這一刻,謝明儀恨極了程綰寧,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。
程綰寧明明不檢點,可他們全都視而不見,而她不過是勇敢了一次,就要遭所有人唾罵?
她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,崩潰地大聲尖叫,
「不,你偏人,我有證據。是大伯母親口告訴我孃的,她說得有板有眼,我聽得清清楚楚,還說你以前在鷺苑養的外室就是程綰寧……你們,你們就是串通起來欺負我!」
眾人都震驚了。
誰都沒想到這把火會燒到侯夫人虞淑珍頭上。
這樣汙衊未過門的兒媳婦,待程綰寧嫁入國公府,這婆媳之間還要怎麼相處?
日日都要鬧得雞飛狗跳嗎?
程綰寧心中驚詫,隱隱覺得謝玹徹好像在為她出氣。
「大伯母,你說話啊!告訴他們,我沒有說謊!」謝明儀委屈極了,又急又惱,翼希的目光落在虞淑珍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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