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夫人臉色難看,沒想到蘇清雪被謝玹徹當眾抓住了把柄,更沒想到他不管不問,就直接給程綰寧撐腰。
謝玹徹可是連廣南郡王,連太后都敢嗆聲的人,又何曾把她放在眼裡?
許老夫人忙笑著找補,「玹徹,口誤,都是口誤!」
「清雪。,道歉!」
蘇清雪再不願意,也不敢忤逆祖母,乖順地站起身來,衝著謝玹徹屈膝行禮,
「謝世子,我錯了,給您陪不是了,還望你莫要計較。」
謝玹徹連眼皮都沒抬,語氣卻不依不饒,
「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綰寧是聖上親賜給我的正妻,蘇姑娘這般詛咒我們,究竟是何意?」
「是對聖上賜婚的事不滿,還是對我謝玹徹不滿?」
「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。」
氣氛冷凝。
蘇清雪鼻子陡然一酸,滿眼不可置信,幾乎僵在了原地。
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,可不是蘇家能承受的。
她的心口刺痛,險些控制不止情緒,就好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,澆滅了她對謝玹徹的幻想和執念。
讓她的愛意淪為了笑話。
蘇清雪一直以為,謝玹徹是迫於皇帝的旨意,不得不娶程綰寧的。
太后姑祖母也是這樣告訴她的,讓她要大膽一切,還說什麼,男怕纏,要她想辦法多接近謝玹徹。
可謝玹徹待她疏離冷淡,現在還要她給程綰寧賠禮道歉?
憑什麼?
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了,程綰寧一個罪臣之後,她配嗎?
許氏見蘇清雪神色呆滯,緊張得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,忙接過話茬,
「玹徹,話可不能這樣說,我們真的沒有任何不滿。清雪就是被逼急了,才會口不擇言。她已經道歉了,看在太后的面上,就饒了她這回吧?」
謝玹徹端起茶盞,沉默不語。
可他可是威正四方的大將軍,哪怕只是單單坐在那裡,就不怒自威,讓人望而生畏,通體生寒。
許老夫人心裡七上八下,說到太后跟前告狀,那話不過是嚇唬程綰寧的,這種程度的威脅對於謝玹徹毫無作用。
她隱隱覺得不妙,「清雪,還不快道歉?」
蘇清雪猛地回過神來,緊緊攥著衣角,小心翼翼覷了一眼謝玹徹。
她知道今日不能善了,小聲道,「程姑娘,今日是我對不住你,我給你陪不是了,還望你莫要計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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