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道淒涼的尖叫聲,那個姑娘被山匪狠狠拽了出去。緊接著,另一個姑娘也被拖了出去。
程綰寧後背滲出一層冷很,被困在後背的雙手死死攥著簪子,而杜杜沅娘嚇得臉色慘白,渾身不停地顫慄著!
「綰寧?」
「噓——」程綰寧已經解開困在雙手上的繩索,輕手輕腳走到窗前,只見那刀疤男拉著那女子往臥房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如濃墨,隱約看得到有兩個山匪酒足飯飽,摟著女人去了隱蔽的地方。
這破敗的農舍儼然就像一個勾欄妓院,到處都充斥著男人的笑聲和不堪。
院內幾個看守的山匪昏昏欲睡,這倒是一個逃離的絕佳機會……」
——
從京城離開已經整整過了三日,謝玹徹食物不振,沒有半點胃口。
太后急著回去穩定大局,而謝玹徹急著查詢程綰寧的下落,雙方走的路線不同,正好錯過。
從太后那裡傳來的訊息,說程綰寧和冬青是在去五莊觀的路上遇到了流民,程綰寧就選擇繞道而行,不曾想,後來他們一行人就憑空消失,不見蹤影。
這個荒誕的說辭,謝玹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。
於是,他派出了大批暗衛調查真相。
此刻,謝玹徹的臉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汁,看似平靜,卻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兆。
赤焰跟在他身邊多年,還從未見他這般失控過,還好終於有了新的線索,
「世子,那幾日的情況已經核查清楚。程姑娘失蹤前一日,太后確實帶著蘇清雪先去的五莊觀。」
「第二日,她又派了人去接的程姑娘。不過那附近的山頭出現過大批流民,緊接著,還出現了一隊悍匪,大概不到一百人。」
「兄弟們問過很多村民,流民數量有大概一萬人左右,但是並沒和當地的村民發生衝突。」
「反倒是那群悍匪將當地幾家豪紳洗劫一空,還將姿色較好的女眷擄走。」
謝玹徹簡直氣炸了,「你的意思是說,太后帶了足足一萬人馬,卻任由一百多人的悍匪胡作非為,燒殺劫掠?」
「西山大營的人都是死的嗎!」
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,讓他不得不懷疑,這件事背後的主謀就是太后!
謝玹徹想起太后昨日差人送來的那封信,信上的言辭客套:
情勢所迫,哀家不得不先返京穩定大局,程姑娘的事,已命西山大營全力搜救,你切莫要太過憂心。
整封信沒有一句解釋,更沒有半點擔心。
太后借了悍匪的手將程綰寧擄走,還給他送來一些是是非非的線索。
故意混淆視聽,故意耽誤他及時營救程綰寧!
真是太惡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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