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先把她腳上的繩子解開,雙手另外再分開綁……」
這些男人越說越興奮,面孔愈發猙獰可怖,明顯有些迫不及待了,於是他們決定以抽籤的方式決定先後順序。
蘇清雪茫然無措,唇瓣顫抖著,屈辱的眼淚不停地流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乞丐已經撲了過來,抓住她的腳裸,粗糲的指腹順著裙子就往上撩。
蘇清雪陡然被擒住,渾身戰慄不停地掙扎,絕望和恐懼不斷蔓延,尖叫一聲,
「別碰我,求你們,別碰我,我有銀子,我家有很多銀子。他們都會給你們贖金,只要你們肯放過我,我有很多銀子,金子也有……」
可那群乞丐哪裡聽得進去,「少誆人,你們這種高門貴女,名聲不是最重要嗎?你沒了名聲,你的家族只會覺得你是恥辱,你被丟進來那一刻起,你就成了棄子!」
蘇清雪幾乎被捆成了粽子,根本沒有任何
眼看她的衣裙快被撕碎時,忽被人一掌劈暈……
——
這廂,程綰寧連夜寫了奏摺求堂姐幫她送到宮中,程姒寧猶豫再三以後,還是遞到了宮中。
因為,程綰寧的理由到底說服了她。
太后輕視程綰寧,就等同輕視鎮國公府,輕視程家,輕視祖父,她甚至覺得祖父對先太子的事沒有半點功勞,可他們程家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她爭的不是一時意氣,而是替程家討個公道,
她這次若不退親,就會卑躬屈膝一輩子!
被山賊擄走以及被救回來的事並不為人所知,就算是程以瞻和兄長程宥安都不知道內情。
他們乍然聽說,程綰寧執意要退親,都覺得她瘋了。
程以瞻甚至覺得她不惜福,朝中提議讓謝玹徹為攝政王的呼聲高漲,她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把到手的富貴給作沒了,他這個父親非得打斷她的腿不行。
可他的想法還沒實現,程綰寧就被數日緊繃的神經以及疲憊給壓倒了,病得來勢洶洶,起初只是頭昏喉痛,後來渾身發軟,連續幾日高燒不退,就連床都下不來。
恍惚中,她聽到堂姐細弱的抽泣聲,還有兄長時不時的嘆息聲,謝玹徹和太醫的談話聲,以及他親暱地撫摸。
程綰寧不想理他,明知他來了,也情願裝睡。
對此,謝玹徹心知肚明,卻不敢戳破,後面乾脆半夜偷偷潛入她的閨房,坐在她床榻的邊上靜靜待上一兩個時辰才離開。
沈階得知程綰寧病了,一連幾天都擰著藥材在浣花小築,不過都被程宥安毫不客氣地攔在了門外。
幾日後,程綰寧終於退燒好了起來,沈灼竟帶著杜沅娘過來探望。
程姒寧在得到程綰寧的允許後,把兩人迎進了門。
程宥安陪著沈灼在外間喝茶品茗。
杜沅娘把禮盒遞給翠喜,就進入寢臥,見程綰寧神色懨懨,心頭不禁泛起一陣心疼。
兩人一陣關切寒暄後,她就遞了一張精緻的請帖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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