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領頭,蘇家眾人萬分懊悔,也跟著附和著道歉。
廣南郡王把罪責攬下,依著他的輩分,就算問責也毫無意義,反而會招來無盡的麻煩,但必須得給個讓他滿意的交待。
他眉梢一挑,饒有興致地看向廣南郡王,
「如何罰?」
廣南郡王一把年紀,何嘗看不出謝玹徹的心思,不捨的眸光瞟了一眼蘇仕朝,咬牙道,「待蘇清雪回來,我就責令長房回老家,日後不準再到京城。」
他和太后原本想著親上加親,以保蘇家百年富貴,可誰知道蘇清雪不甘為妾,又沒有耐心,幹出那等蠢的事來。
最氣人的是,她不僅沒有一擊斃命,還被人拿住了把柄。
他們蘇家在劫難逃啊!
他們不該動程綰寧,誰知道她竟真是謝玹徹的逆鱗。
為了她,謝玹徹竟不惜拿整個蘇家祭旗!
如今,蘇清雪遭到謝玹徹的徹底嫌惡,再想讓長房挑大樑已然不現實,只有捨棄大房,才能保住其他兩房。
聞言,許老夫人和蘇仕朝頓時異口同聲,「不可!」
蘇仕朝當即撲通一聲跪下,朝著程綰寧哭訴,
「程姑娘,你也是有兄長的人,將心比心,我那兩個孩子頗有才學,若是斷了仕途,這一輩子哪裡還有什麼前程可言?求你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們這回。」
「蘇清雪犯錯,也不能連累無辜啊!」
蘇仕朝望向廣南郡王和許老夫人,求助道,「父親,母親,懲罰兒子即可,你們不是最疼清舜清慎兩兄弟嗎?你怎麼捨得?」
他口中兩人正是蘇清雪的兄長和弟弟,這無疑是斷了他們的後路啊!
如何叫他如何甘心?
程綰寧神色無波,根本不為所動。
一點都不無辜!
若離了蘇家的支援,蘇清雪根本不可能聯絡到山匪。
大雍律法嚴苛,一人犯罪,家人連坐,蘇家人沒有管教好她,上次在漆器鋪子意圖攀誣她時,蘇家也未曾引起重視,更別提責罰他,屢屢縱容,她才會肆無忌憚闖出大禍。
蘇家長房理應受罰。
謝玹徹閒適地靠在圈椅一側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,全然不搭話。
太后的意思可是讓蘇家全都回老家去。
廣南郡王倒是會短尾求生!
許老夫人嘴唇囁嚅,想要開口相勸,見廣南郡王陰著臉,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容易轉圜,到底不敢吭聲。
廣南郡王眉頭緊皺,「這事就這樣定了!謝世子,你看,可以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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