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,
“這是前日,梁山的宋江哥哥派快馬送來的親筆信!”
“那信中說得明白——林沖、晁蓋在梁山因爭權奪利,不顧兄弟情分,殘害了王英、李逵、張橫等數位頭領,如今畏罪潛逃至此!”
“宋江哥哥念及兄弟情義,只望我等能勸他二人回山,在死去的兄弟靈前上炷香、賠個罪,便既往不咎!”
“如此仁義,武松豈能坐視不理?!”
楊志也厲聲道:
“楊某在黃泥崗被晁蓋等人設計劫了生辰綱,與他們本有舊怨!”
“如今他們又做出此等不仁不義之事,還想來二龍山入夥?我楊志斷然不能答應!”
說著,又朝晁蓋等人狠瞪了一眼。
魯智深聽得目瞪口呆,他不待林沖開口,
便憤然上前:
“武松兄弟!你說什麼瘋話?灑家不管什麼鳥信!更不信林兄弟能做出此等不義之事來!”
然後轉向林沖,
“兄弟!你來說,他們不是你殺的吧?!”
林沖卻嘿嘿一笑,伸手拍了拍魯智深寬厚的肩膀:
“大哥,咱老林也不瞞你,王英、李逵、張橫那幾個雜碎,確實是老子宰的!”
魯智深一臉錯愕,隨即表情突變,換了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:
“聽見沒!灑家兄弟敢作敢當!他說殺了,那就是殺了!定然是那些撮鳥不開眼,惹到了我家兄弟頭上,真是死有餘辜!殺得好!殺得好!”
這毫無原則的偏袒,讓楊志聽得首皺眉。
武松更是氣得臉色發青,戒刀再次出鞘半尺:
“魯大哥!你怎能如此是非不分?!”
“分個鳥是非!灑家信得過自己兄弟!”
說著他脖子一梗,渾身的橫肉都彷彿寫滿了“不講理”三個字,
“二郎!灑家今日把話放在這兒,你想動林兄弟,就先砍了灑家的這顆胖頭!”
眾人被魯智深這副“認親不認理”的模樣,整得哭笑不得。
林沖見魯智深為了自己不惜與武松、楊志對峙,心頭一熱,
他攬住魯智深的肩膀:
“魯大哥,你真他孃的夠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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