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孃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，送到那些奸臣腳下當球踢！”
“到時候你兵權一交，屁股一撅！”
“你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！”
“大官人，你告訴咱，這叫‘共御外辱’？”
“這他孃的跟送死有什麼區別？！”
柴進被他問得一時語塞。
林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緩了一些：
“老子反的，不是朝廷，更不是大宋天下！”
“老子反的是那個昏庸的皇帝！是那些禍國殃民的奸臣！是那些欺壓百姓的混賬王八蛋！”
他盯著柴進的眼睛，眼光灼灼：
“咱要反抗，要鬥爭，手裡沒兵沒槍，那行嗎！？”
“真要到了撕破臉的那天，大官人你來說：”
“是你那張什麼鐵券管用，還是咱手裡的刀槍管用？！”
柴進沉默良久，緩緩坐下。
“教頭說的……也有道理。”
他斟了一杯酒，慢慢飲下，
“只是柴某以為，事情未必真會到那一步。”
“朝廷雖有奸臣，可天子不過一時被矇蔽，來日終會撥亂反正的……”
柴進終究是下不了決心。
“什麼他孃的‘來日’！”林沖嗤笑，
“等來日那廢物皇帝聖明？等來日那些奸臣良心發現？！”
“大官人呀，等來的只怕是任人宰割嘍！”
他重新坐下，語氣緩和了些：
“不過大官人剛才有句話，老子倒是聽進去了！”
“不能貿然跟朝廷翻臉！”
“咱也知道：鬥爭要分人，分時候，要分清誰是真正的敵人！更要儲存實力，積蓄力量！”
柴進眼睛一亮：
“教頭能這般想，便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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