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個個純鐵鑄成，分量足，打得遠，不炸膛！”
“對付城牆垛口、營寨柵欄，一砸一個大窟窿！”
“可就是落地不炸，光砸不崩。”
林沖放下實心彈，走到第二堆。
這一堆的炮彈個頭小了一圈，外表粗糙，裹著一層灰撲撲的東西，
仔細看，像是糊了一層黃蠟和麻布。
林沖用手敲了敲，聲音悶悶的，不像純鐵。
凌振壓低聲音：
“團長，這個是‘開花彈’也叫‘鐵蒺藜彈’！”
“外殼裹著鐵蒺藜片和碎石頭，裡頭填滿火藥。”
“打出去，炸開一片，專治騎兵衝鋒！”
“當時咱們支援西軍的，就是這號炮彈！”
林沖點點頭，
目光又落在第三堆。
這一堆最少，只有寥寥十幾個，個頭不算大，
但每個都用厚厚的油布單獨包裹，繩索紮緊，像是怕磕著碰著。
林沖拿起一個，
入手沉甸甸的，比實心彈還壓手，可個頭卻小得多。
凌振臉色變了變，上前兩步，聲音更低：
“團長，這個……是末將新造之物，喚作‘摧城彈’！”
林沖一揚眉毛：
“摧城彈？！”
“這名字聽著挺他孃的唬人呀！有啥說道？！”
凌振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解開了那包裹著的油布。
只見裡面是一枚烏黑的鐵彈，表面光滑，
但隱約能看出鐵殼比實心彈薄了許多。
“團長，這‘摧城彈’裡面填的火藥比開花彈多三成，外殼又薄，”
“打出去一旦撞上目標，炸開的力道足可開山裂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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