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公司,今天有幾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。”祁晏之笑:“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他語氣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溫和,但細聽還是能感覺出他的不耐煩和明晃晃的敷衍。
“那個...”盛般若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不該問。
突然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孩子好聽的聲音:“晏之哥...”
跟剛才看的影片裡的女孩子一個聲音。
“沒事,你忙吧。”盛般若像是全身都被抽乾了力氣。
祁晏之忘了她要做手術的事,去給另一個女孩子接了機,還在自己面前撒了謊,真諷刺。
電話那頭,祁晏之匆匆嗯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盛般若木然地拿下手機,直到聽到護士又一次喊她,她這才回過神來:“那個,我老公今天有事來不了了,我可以自己籤嗎?”
她早該知道的,祁晏之不過是表面上與她相敬如賓而已,他給予她祁太太應有的尊重,出席重要場合,將她大方介紹給別人,出差給她帶禮物,在外人面前給她足夠的臉面,營造出一副夫妻恩愛的假象。
他很好,只是不愛她而已。
三年前,盛般若還不姓盛,是個被奶奶獨自撫養大,放暑假時在盛氏實習的大三學生。
實習結束的那天,她突然被叫去了自己這輩子都沒資格踏足的總裁辦。
她戰戰兢兢過去,隨後便被突如其來的親子鑑定報告給砸懵了。
那位她只在公司官網和新聞上看到過的盛氏總裁盛弘昌,親切地告訴她:“般若,我是你爸爸。”
那時她才知道,她剛出生沒多久,就被父親商業死對頭家中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傻子給丟了。
盛家人找了她許久也沒找到,在那個監控還不發達的年代,並不知道她被一個拾荒老太太撿回了家,還將她養到了這麼大。
奶奶得知訊息,真心為她感到高興,鼓勵她回了盛家。
從那時起,盛般若便由一個底層百姓,搖身變成了盛氏千金。
而且還多了個聯姻物件祁晏之。
暗戀物件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夫,這件事是盛般若連做夢都不敢想的。
她既嬌羞又興奮,可她並不確定祁晏之對自己的感覺。
但祁晏之跟她求婚了,儀式感很足,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,她覺得,他對自己應該也是喜歡的,否則也不會願意娶她回家,且婚後也對她極盡尊重。
然而,她後面才知道,對於祁晏之來說,她不過是個聯姻物件而已。
那次她去公司給他送飯,聽到辦公室裡他與發小展鵬飛正聊著天。
盛般若沒有聽牆角的習慣,準備敲門進去之際,突然聽到展鵬飛問他:“怎麼樣?跟新婚妻子相處還愉快嗎?”
敲門的手頓住,盛般若緊張不已,她也想知道答案。
隨後她便聽到祁晏之笑著回答:“談不上愉快不愉快的,你也知道,像我們這樣的人,婚姻是沒得選的,娶誰都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