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畢竟年紀上來了,兩頭跑也累得不輕,從今年年初開始,便不再過來。
好傭人難找,一般做得好的在市場上也並不流通,盛般若也找過其他人,不過祁晏之總用得不順手。
他雖然沒說什麼,但有次祁母過來,委婉地跟盛般若提了一嘴,之後盛般若也沒再費那個事,開始親力親為家裡的家務活,只有時候忙不過來,會請鐘點工把家裡打掃一番。
“這兩天麻煩崔媽了。”盛般若衝對方歉意的笑笑。
崔媽一改剛才在祁晏之面前那副好說話的態度,表情一言難盡:“太太,不是我說你,你也太不小心了,得了這個病,你跟少爺要孩子又得等一段時間了。”
盛般若表情一僵。
崔媽是老宅那邊的人,說話做事都代表了老宅那邊的態度。
自從跟祁晏之結婚後,祁母就明裡暗裡多次催生過,而且話裡話外都透露出不能只生一個的意思。
祁母跟盛般若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優雅貴婦人一個形象,優雅卻讓人感覺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面對祁母這個婆婆,盛般若總有種若有似無的壓力。
所以在面對催生時,她面上乖巧地答應,心中卻發苦,不是她不願意生孩子,而是每次她與祁晏之在一起時,對方都會做好措施。
她也試探性地問過他要孩子的事,祁晏之卻只是笑著說:“我們還年輕呢,不著急,媽的話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現在回想起來,祁晏之自己不願意要孩子,又從不跟祁母明說,反而把她推出去擋刀,事後又若無其事地和稀泥。
崔媽還在喋喋不休,盛般若出聲打斷她:“崔媽,祁晏之讓你來照顧我,不是讓你來數落我的。”
崔媽愣住,她沒想到盛般若居然會還嘴。
以前她也不是沒仗著自己是祁家的老人,對盛般若倚老賣老,但盛般若從沒說過什麼。
原以為盛般若是個性子軟好欺負的,卻不想還有這樣強硬的樣子。
崔媽臉上有些掛不住,只能找補說:“太太,這話是夫人...”
盛般若笑:“嗯,我知道,不過要孩子這種事,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
“與其催我,還不如去問問祁晏之的意思。”
“若老宅那邊實在是想要含飴弄孫,我現在身體不能生,你們大可以去找別人給祁晏之生。”
崔媽碰了個軟釘子,臉色難看得緊:“太太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”
盛般若心想,她連日子都不打算跟祁晏之過了,還在意這個嗎?
不過崔媽只是個傭人而已,說這些也沒用。
她下了逐客令:“我累了,想休息一會兒,崔媽你要是不想照顧我,就先回去好了。”
說完也不給崔媽再說話的機會,閉上了眼睛。
崔媽見狀,咬了咬後槽牙,最終還是沒再開口,負氣出了病房。
轉頭崔媽就給祁母打電話告狀:“夫人,不是我說,這太太也太不識好歹了些,我也是好心,她做了手術心情不好,就拿一堆話堵我,話裡話外還埋怨了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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