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之愣了愣:“晏姝?”
“怎麼,你不信?”盛般若嗤道:“院子裡有監控,你可以去查查我有沒有說謊。”
感覺到她情緒不好,祁暈之忙好聲好氣哄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晏姝她被我們寵壞了,做事沒分寸,不管什麼原因,都不該推你。”
“我代她跟你道個歉,你別生氣。”
盛般若跟他拉開距離:“你出去吧,我要換衣服。”
他倒是沒再糾纏,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後轉身出了衣帽間:“快吃飯了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等他關上房門,盛般若拿袖子用力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地方。
剛洗的澡,感覺又想洗了。
換好衣服去到餐廳,菜已經上好,祁母跟祁晏之兄妹倆已經就坐,三人正在說話。
老太太還沒到,飯桌夠大,盛般若隨意打了聲招呼後,就坐了個與祁晏之相隔兩個位子的地方。
看到她過來,祁母剛才還笑著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,祁晏姝也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眼珠子轉了轉,祁晏姝衝祁晏之撒嬌道:“哥,我過兩天要參加一個小姐妹開的民國風派對,妝造都定好了,就是缺了兩個玉鐲子。”
祁晏之瞭然:“要多少錢?我轉給你。”
“花那個錢幹什麼啊。”祁晏姝突然就開始節省起來了:“我看嫂子手裡就有一對,你倆結婚的時候她戴過一次,後面就一直沒戴過,要不就讓嫂子借給我戴吧。”
盛般若扯扯唇角,她就說祁晏姝剛才被自己懟了一頓,是不會這麼輕易揭過去的。
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。
那對玉鐲,是她回盛家前夕,奶奶交給她的。
那是奶奶珍藏了多年的,據說是從祖上傳下來的,那些年為了養她,哪怕再苦再累,也從沒想過要把鐲子當了換錢。
後面她要回盛家了,奶奶就說讓她拿著傍身。
鐲子對於盛家和祁家來說,根本不貴,市場價大概也就是四五十萬的樣子。
但對於盛般若來說,卻是無價之寶。
奶奶說過,看到鐲子就會想到她。
奶奶不知道盛家的資產具體有多少,但般若要是哪天受了委屈,待不下去了,缺錢的話可以把鐲子當了,奶奶是不會怪她的。
那對鐲子也成了她嫁到祁家的壓箱底。
“好不好啊?嫂子。”祁晏姝看似在跟盛般若打商量,實則已經決定好了,要把鐲子拿過來。
盛般若衝對方笑了笑:“不好!”
祁晏姝的臉僵了僵,轉頭看向祁晏之:“哥,你勸勸嫂子唄,我就是戴著參加個派對而已。”
“我這幾天在珠寶店裡到處看了,沒有她那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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