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般若挑了下眉,走到祁母面前:“要談什麼?”
她沒坐下,從祁母這個角度看就是她居高臨下看著自己。
這種身份不對等的感覺讓祁母很不爽。
於是祁母也跟著站了起來:“你還真是難請呢,如果不是我請出老太太,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過來了嗎?”
祁母說著,把自己手裡捏著的檔案遞到她面前:“不是要跟晏之離婚嗎?”
“把這個先簽了。”
盛般若接過來掃了一眼,瞬間氣笑了:“岑女士,我以為你是要答應我之前說的條件呢。”
“沒想到你還在惦記老爺子給我的這千分之一股份。”
祁母不爽:“什麼叫惦記?這股份本就是我們祁家的,你連祁家的人都不想做了,祁家為什麼還要把錢白白送你?”
“至於你說的祁氏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覺得你是在異想天開,我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晏之對那個沈家小姐有多好。”
“你不也是因為看到他們關係親密受不了才要離婚的嗎?”
“現在是你堅持要離婚,我答應你,如果你選擇淨身出戶,我可以幫你勸勸晏之,讓他放你自由。”
盛般若真是被祁母這副厚臉皮給震驚到了。
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明明是祁晏之有錯在先,她要離婚,祁母卻還擺出一副施恩的態度。
她再次瞥了眼協議,隨後直接將這張紙撕了個粉碎。
“你...”祁母見狀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岑女士,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,現在的情況是,我要離婚,你們不同意的話,我大可以把祁晏之出軌的那些證據甩出來。”
“我倒是很好奇,到底是我的手快,還是祁氏的公關快。”
盛般若把手裡的碎紙屑揚得到處都是:“你勸不勸祁晏之都行,我跟你說要離婚也不過是通知你一聲而已。”
說完她也不管祁母猙獰的表情,徑直出了祁家老宅大門。
“瘋了,真是瘋了。”祁母在她身後喊道:“你就不想想你們盛家嗎?”
“盛家與祁家中間的利益是你能隨隨便便分割的嗎?”
盛般若只微頓了下腳步。
隨後便繼續往前走。
她會想辦法跟家裡人說清楚的。
她的人生,不想再綁在祁晏之這樣一個渣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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