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聲音調大,影片裡的聲音像鬼一樣鑽進祁晏之的耳朵裡。
“老公出軌了怎麼辦,殺了,分了,燒了!”
祁晏之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。
傅琝辭淡聲道:“祁總是不是累了?路邊就有吃的,要不就在這裡先補充一下能量再走吧。”
“我也是!”盛般若附和。
她剛才跟M先生也說了,本來是要去關馨那裡涮火鍋的,結果被祁母一條資訊騙到了老宅,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要是傅琝辭一個人的要求,祁晏之肯定會置之不理,但既然盛般若說了,他只好再次停下車。
盛般若跟傅琝辭相繼下車,默契地往前面那家燒烤店裡走去。
祁晏之下車後,緊走了幾步才跟上他們。
到了店裡,祁晏之對著那泛著油光的桌椅有些抗拒。
就見盛般若和傅琝辭熟練地抽了桌上的紙把桌椅都擦了一遍。
祁晏之皺眉道:“般若,要不我們去酒店吃吧,這裡...”
盛般若挑眉:“怎麼,祁總嫌這裡環境不好啊?沒關係,你去車上等我們吧,我們吃完就來。”
“像祁總這樣嬌嫩的腸胃,應該吃不慣這裡的東西。”傅琝辭表示理解。
“那我們自己點吧。”盛般若跟傅琝辭達成協議,招手喚來了服務員開始點菜。
祁晏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最終他覺得自己不能輸給傅琝辭這個小白臉,於是跟盛般若一樣抽了幾張紙把一方的桌椅擦乾淨後坐下。
傅琝辭見狀誇道:“祁總還真是接地氣。”
祁晏之冷冷看他一眼,傅琝辭沒看到,跟盛般若討論要點什麼吃。
祁晏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,兩人坦坦蕩蕩的,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感覺。
難不成是他想多了嗎?
緊接著,他看到盛般若那光禿禿的手指,下意識把她手抓了過來問道:“你戒指呢?”
盛般若嚇了一跳,飛快抽回手:“丟了。”
“丟了?”祁晏之蹙眉:“那可是婚戒。”
盛般若笑容不達眼底:“對於自重的人來說,戴不戴婚戒都會潔身自好。”
“相比於某些哪怕戴了婚戒還在外面亂搞的人來說,乾淨多了。”
祁晏之聽出她話裡的意思,壓低聲音喊她:“般若...”
他想說什麼,但傅琝辭這個外人還在,最終還是閉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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