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沒你那麼好命了,沒一個好的聯姻物件,被你佔了先機。”
“不過現在看來,你就算聯姻了,也沒想象中的那麼順利嘛。”
聽著女人不懷好意的聲音,祁晏之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猛地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況野問道:“那兩個偷拍影片的員工呢?報警了沒有?”
況野支支吾吾:“總裁,她們早離職了,而且,現在已經出國了。”
“什麼?”祁晏之一腳踹到茶几上:“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們嗎?”
況野張了張嘴:“她們自己拿著影片去自首了,而且還寫了檢討書。”
盛家那邊使了點力,她們只是被警告了幾句就被放了。
“那莊凡那邊的情況呢?”祁晏之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,最近就沒有一件事順的。
況野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要完了:“盛家拿著我們換材料的影片,讓我們這邊給個說法。”
“而且,先前被我們收買的那幾個工作人員,被免職了。”祁晏之震驚了: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僅靠盛家人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?”
他明明做得很隱蔽,那個影片,不過只是讓盛般若知道是他乾的,讓她來找他而已,影片根本不能證明換材料就是他這邊做的。
他了解盛家,他們在那邊根本就沒有關係。
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況野一問三不知。
“盛家人是不是行賄了?”祁晏之又問。
“如果行賄了,找到把柄,放出去盛氏就完了。”
況野嚥了咽口水:“我查過了,並沒有,這裡面好像還有第三方的手筆,具體是誰,我們查不出來。”
祁晏之怒道:“要你有什麼用!滾出去!”
況野麻溜地滾了。
祁晏之咬牙看著一團亂的辦公室,暗道:“還沒完,我還有辦法。”
“般若,不管怎麼樣,你只能是我的,我們就這樣糾纏下去吧。”
盛般若打了個噴嚏。
正好這兩天傅琝辭要回J市一趟,她今天就來山裡了。
先前她在拍賣會上拍賣掉的那些東西被變成了一座希望小學。
她今天是受邀來參加學校剪彩儀式的。
山裡空氣清冷,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拿拍立得拍了張遠處青山環繞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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