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衝著她大聲吼道:“盛般若,你這個賤人。”
“你不過就是跟晏之哥哥認識得早了點,如果不是你,我早跟晏之哥哥在一起了。”
“閉嘴!”祁晏之怒喝出聲,沈冰因為他的聲音之大,被嚇了一跳。
他看向跟在沈冰身後跟過來的療養院工作人員,咬牙切齒道:“為什麼把她放出來了?”
工作人員被吼得不敢抬頭,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沈冰突然就發瘋了。
而且,他們竟然都不知道沈冰那瓶硫酸是從哪裡弄到的。
那可是硫酸啊。
“晏之哥哥,你竟然這樣對我?”沈冰滿臉不可置信:“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。”
不想看這兩個瘋子,盛般若剛示意傅琝辭和關馨離開,就聽到了警車的呼嘯聲。
聽到聲音的沈冰臉色一白。
她想逃,但身體卻被祁晏之的保鏢死死扣住,動彈不得。
很快,五六個警察就小跑著過來了。
看到那地上被腐蝕得只剩一點點的外套,其中一個警察問:“誰是潑硫酸的人?”
不等盛般若指認沈冰,祁晏之就先指著沈冰說道:“警察同志,是她。”
聞言,沈冰不敢相信地看向祁晏之:“晏之哥哥,你...”
似乎是沒想到祁晏之居然親手將她推向了警察。
祁晏之的保鏢沒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,把她交給警方,警察迅速將她控制起來。
沈冰很快被帶走,臨走時嘴裡還在不停地叫囂。
等做完筆錄,一切塵埃落定,傅琝辭走向還在怔愣的祁晏之:“祁總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祁晏之下意識要拒絕,傅琝辭唇角勾了勾:“怎麼,祁總怕我揍你?”
“你想跟我說什麼?”祁晏之冷冷地問。
傅琝辭攤了攤手:“沒什麼,只是以般若師兄的身份提醒你,要是你一直拖著不肯離婚,那位沈家小姐這次潑硫酸,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了。”
“這次是僥倖沒出事,那下次呢?”
“沈小姐對你有多執著,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。”
“只要沈小姐一天不與你在一起,那般若就會一直處在危險中。”
“若你對般若還有一點愧疚,那就請你放過她,還她自由吧。”
被傅琝辭的話刺激到了,祁晏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:“我跟般若的事,用不著你在旁邊指手畫腳。”
傅琝辭輕而易舉地拍開祁晏之的手:“倒不是指手畫腳,我是覺得,你配不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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