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索:「如果我贏了,你們給我下跪道歉。」
他目光在傅琝辭和盛般若臉上游移:「當然了,盛小姐是女士,讓女士下跪這種沒品的事,我是幹不出來的。」
「那就由傅先生代勞,再給我磕三個響頭,求我原諒你,接受嗎?」
盛般若瞬間怒了:「餘索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」
「你自己就是網球職業選手,怎麼好意思跟業餘的人比賽,而且還下這麼重的賭注,你就是存心的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餘索更加得意:「這可是傅先生同意比賽的哦,反悔可不算個男人。」
說著又衝傅琝辭挑釁地挑了下眉。
「你。。。」盛般若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傅琝辭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,示意她不要著急,轉頭面色如常地問餘索:「那,如果贏的人是我們呢?」
餘索大方道:「你說。」
傅琝辭點點頭:「我跟你們不一樣,像這種下跪磕頭道歉的事,我不屑。」
「不如就拍個你們道歉的影片吧,結束後,發到各位公司的官網上如何?」
「畢竟願賭服輸嘛。」
「你。。。」這回輪到餘索不爽了。
傅琝辭把他剛才說的話還回去:「怎麼,怕了?」
餘索被激到,嗤笑道:「怎麼可能!」
「那就來吧,要是你們輸了,可不要哭哦,到時候就算你們求我放過,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哦。」
餘索說著看向盛般若:「到時候盛小姐,可不能耍賴。」
盛般若咬咬唇,略有些不安地看向傅琝辭。
對方衝她露出個安撫的笑容。
很快,展鵬飛帶來的女人去請來了網球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當裁判。
餘索那邊一派輕鬆,盛般若就顯得緊張多了。
她的網球本來就打得不夠好,而且在餘索這樣的職業選手面前就更顯得不夠看了。
剛才她還看到餘索那個女伴打網球,對方顯然不是普通花瓶,能跟著餘索,肯定是下過功夫的。
這種情況下,盛般若是真的沒什麼信心能贏對手。
「師兄。。。」盛般若咬了咬唇:「要是我拖了你的後腿,輸了怎麼辦?」
「自信點。」傅琝辭看起來很淡定:「放輕鬆,不會有問題的。」
「可是,對面有職業選手。」盛般若慌得不行,手心都出了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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