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餘少!」
餘索那個女伴看到餘索過來後尖叫著就要撲過來。
「餘少救命啊。」女人哭訴道:「我什麼都沒做呢,盛小姐就對我動手了,而且她那個師兄還打了我,這不是在打餘少的臉嗎?你一定要幫幫我啊!」
餘索在女人撲過來的瞬間避開了,表情微微有些嫌棄,臉色難看得緊。
倒不是因為自己帶來的女人被教訓了,主要是因為女人說的那句傅琝辭在打他的臉,他很不爽。
剩下兩個女人也分別跟展鵬飛兩人去哭訴了。
展鵬飛還沒從傅琝辭剛才那個眼神中回過神來,腦子裡一時有些懵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被女人撲到懷裡才反應過來,張了張嘴說道:「瘋了嗎?盛小姐你們也敢惹?」
懷裡的女人哭聲一頓,猛地看向展鵬飛。
明明是剛才他們在打球的時候,展鵬飛讓她們找機會讓盛般若吃個癟的。
不過很快女人就不介意這口黑鍋被扣在自己身上了。
以展鵬飛的身家,給他背了黑鍋,到時候自己得到的肯定不少。
當然,另外兩個女人也是這樣想的。
盛般若才懶得去管這些人怎麼顛倒黑白,她只知道,自己這身水不能被白潑,她裹好浴巾,目光落到角落那個拖把池裡的水管上面。
她走過去拿起水管對著那三個女人,將水龍頭開到最大,水衝出來,三個女人被澆得尖叫連連,見狀,展鵬飛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,生怕被連累。
而這三個女人卻偏要往幾個男人那邊逃,邊逃還邊喊:「救命。」
展鵬飛三人也沒想到盛般若居然會這麼瘋,他們躲都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去救人。
「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把這個瘋女人按住。」餘索衝著工作人員大叫。
那幾個工作人員反應過來,立馬上前要去阻止盛般若。
不料傅琝辭先一步有了動作,他冷冷注視著這幾個工作人員:「她們剛才潑了我師妹一身水,我師妹以牙還牙,有哪裡不對?」
幾個工作人員瞬間感覺到了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籠罩住了,面面相覷不敢動盛般若一下。
盛般若澆得更起勁了,被澆得最慘的就是餘索那個女伴,不論她往哪裡跑,盛般若的水總能精準地落到她身上。
很快三人就被淋溼了,本來穿的就不多,一淋溼更是露出了裡面的內衣顏色。
餘索幾人的臉都黑了。
剛才盛般若澆三個女人的時候,也往他們身上淋了不少水。
要不是出去的快,現在怕也是落湯雞的形象了。
這麼多人,愣是沒一個人能按住盛般若。
她出了口惡氣,這才關上水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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