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把跳棋放在桌面上,微笑說了句:「兩位請隨意。」
旋即又讓後面跟過來的人把餐車推過來,上面放了甜品,水果,以及一些小零食和咖啡茶點之類的東西。
「晚餐還要稍等片刻。」經理又說道。
傅琝辭點點頭,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,經理便帶著人離開,把究竟留給兩人。
盛般若驚訝的拿起跳棋研究,現在居然還有這東西呢。
這玩意兒她很小的時候玩過,當時她上小學,班上有同學玩這個,她也想玩,奶奶雖然並不富裕,但還是花錢給她買了一套。
上面的珠子特別好看,她經常把珠子對著太陽光看,裡面的花紋上還能看出來製作的時候太過粗糙而產生的一些小氣泡。
後來初中去了城裡讀書以後,她跟同學說起跳棋,這才知道,原來城裡小孩都不玩那個,是淘汰下來的,才會在村裡流行。
眼下在俱樂部裡看到這個,她的心裡瞬間湧起了懷念。
「師兄你還玩過這個嗎?」盛般若開啟盒子,拿出一個珠子仔細打量。
跟以前玩過的沒什麼兩樣,不過看得出來,這一套質量很好了。
傅琝辭把自己這邊的珠子擺好:「當然,要比一下嗎?」
「好呀!」盛般若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輕快和軟糯。
傅琝辭眼底含著細碎的笑意,等她把珠子擺到洞裡,兩人猜拳,第一局盛般若贏了先走一步。
她輕輕把最邊緣的珠子撥到前面的洞裡。
接著是傅琝辭,傅琝辭撥的是最前面一排中間的珠子。
在沒有珠子可以跳的情況下,只能走一步。
誰的珠子最先走到對方的棋盤上,並全部擺放整齊就算誰贏。
兩人廝殺得有來有回,盛般若很久沒玩過,正覺得新奇的時候,有時候走過了才發現自己走錯了,然後就想悔棋。
一開始傅琝辭還讓她一回兩回的。
悔的次數多了以後,傅琝辭就不讓她了。
「落子不悔啊師妹。」傅琝辭有些無奈,又帶著一絲縱容的語氣。
盛般若很放鬆,說話做事都帶了點隨性的意味。
她用那雙好看的杏眼看著傅琝辭,語氣懇求:「就這一次,我發誓,就這最後一次了。」
傅琝辭:「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,這話你已經說第三次了。」
「我可是你師妹啊,你這個做師兄的,不能讓讓師妹嗎?當師兄的,本來就有義務讓著師妹的吧。」盛般若胡攪蠻纏。
傅琝辭:「讓一次兩次可以,總不能讓我一直讓吧,這遊戲哪還有公平可言?」
盛般若雙手托腮:「那你說,師兄,怎麼樣才能讓我這一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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