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潤潤微微抬頭,輕聲道:“娘,您請說。”
“春喜的樣貌,以前在村裡就多少丫頭盯著,家裡那時不富裕,也有不要聘禮就嫁的,他在外頭不知道,定下來你。”胡桃笑了笑,繼續道:“知道你家開鋪子,有銀子,村裡的姑娘才死了心,可現在春喜鋪子一家接一家開,又有人想他納妾了。”
顧潤潤扇子一頓,臉上強行擠著笑:“孃的意思是,給相公納妾,延綿子嗣嗎?”
顧潤潤的娘跟她提過,李家不同往日,春喜又會賺銀子,將來少不了要納妾的。
她一首避著不談,也不敢想,但她也知道,這事情遲早的,她爹和大哥,也都是有妾的。
胡桃搖頭:“我可沒有給他納妾的意思,你又不是沒有兒子。要延綿子嗣,你願意生的話,繼續生就好,不想生,己經有德生了,我也不愁。”
顧潤潤臉紅道:“娘,我沒不願意生,不過最近忙,春喜意思是先等等。”
他們才一個兒子呢,按顧潤潤和相公的意思,最少再生一個。
德生將來要科舉,鋪子得再有個兒子來打理才行呢。
胡桃知道,這古代之人講究多子多福,再加上,古代醫療手段匱乏,很容易站不住,不多生幾個,是有絕嗣風險的。
所以對於顧潤潤說得,等不忙,要再生孩子,她沒有多言,只是道:“外面你該盯著就盯著,別讓不三不西的人進門,我也會告誡春喜,別在外面沾花惹草的。”
顧潤潤點點頭,她知道是有些人,肖想著相公,她為了自己,也為了家風,那等輕狂之人,絕不能放進門。
胡桃點撥幾句後,便問起鋪子開業的時間。
“請人算了個吉日,定在七月初十。”
胡桃道:“好,到時候讓侯五過去盯著點,他練武之人,能幫著鎮鎮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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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家,剛給大孫子煮了肘子的牛老地主,正要端過去,瞧瞧孫子有沒有練完字。
便聽下人報,女兒女婿來了。
牛老地主一下心情就差,這時候來,整什麼么蛾子?
把白水煮的肘子遞給下人,牛老地主道:“去給小少爺端過去,讓他做完練字就吃。”
不管怎麼樣,人還是得見。
牛老地主到前廳,便見女兒女婿正喝著茶,他皺眉道:“怎麼沒讓人送信過來,還選這個時候來?”
兩人對視一眼,還是女兒站起身:“爹,鋪子按您的意思折價出手,出給嫂子孃家兄弟,我們夫妻倆是真賠不少。”
牛老地主打斷女兒:“我是賣著老臉,去跟你嫂子的孃家兄弟商議,務必幫你們夫妻一把,接了這鋪子的!你看看你們之前找的那些人,價格壓的多低,還是你嫂子的兄弟厚道。”
夫妻又看一眼,這話不假,確實被壓價的厲害,後來李春喜報價還可,他們才果斷的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