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伯爵府。
世子夫人看著邊關來的第二封信,便坐不住,叫人往孃家去。
十五歲的舉人,己經讓世子夫人心動,妹妹嫁他,也不算辱沒了妹妹。
當知道國子監祭酒收下他做學生,世子夫人便立馬意識到,如果不能儘快的將親事定下,這個年輕舉子,肯定會被他人搶走。
鴻臚寺卿府上,卿夫人見著女兒送來的拜帖,和一封信。
這位鴻臚寺卿夫人,笑著看起信,嘴裡同小女兒道:“你姐姐嫁入武將家,這性子也隨武將了,忒急。”不用說,肯定是為了小女兒的婚事,前兩天己經告訴會認真考慮,這又來信催。
小女兒好奇的要湊過來看姐姐的信,不過被鴻臚寺卿夫人擋下,這商議親事的信,在沒真定下來前,還是不讓小女兒知道的好。
一目十行,當看到那位年輕的舉人被國子監祭酒收入門下,現今在京城,鴻臚寺卿夫人捏著信猛得收緊,眼裡驚訝,她也是書香門第出來的,自然知道國子監祭酒的份量,而當今的祭酒,正經收入門內的弟子不多,但個頂個的是大才。
十五歲的舉子己經夠駭人,這還被國子監祭酒收做弟子。
鴻臚寺卿夫人總算明白女兒為何會匆匆又送上一封信回來。
這樣的人才,確實是得趕緊定下!
收起信,鴻臚寺卿夫人吩咐丫鬟道:“去盯著,見著老爺下衙門回來,便來稟報。”
她小女兒見娘收起信,忙湊跟前道:“娘,姐姐信裡寫了什麼,您怎麼不給我看看。”
鴻臚寺卿夫人笑著道:“是大事,不過卻不該你看,等過兩日,如果能成,我便告訴你。”
等到夜裡,鴻臚寺卿才回,吃得微醺的他,剛到書房坐下,便見夫人來見。
他好奇道:“怎麼這會兒來這了?”他每日公務繁多,只要在書房,夫人是不會輕易來打擾,這會兒來尋,定然是有事。
鴻臚寺卿夫人把信遞給丈夫,道:“老爺看看,這是大丫頭來信,之前不是跟老爺提過,她要替小丫頭做媒的事。”
反應過來,鴻臚寺卿低頭看信,同時道:“哦,是說那位年輕舉子吧,十五歲,了不得。”
當讀到這年輕舉子被國子監祭酒收入門下,鴻臚寺卿道:“這老小子下手真快,唔,既然這年輕舉子能入他門下,確實算良配。”
鴻臚寺卿夫人笑著道:“是啊,聽說這年輕舉子不僅大才,長相還俊俏,老爺您抽個時間,去拜訪一下祭酒,順道看看這個舉子,要是真好,正巧讓祭酒大人保媒。”
鴻臚寺卿哈哈大笑,點頭道:“好,我明日下朝後,便跟老東西說一聲,去他家喝酒,正巧見見這孩子。嗯,能被老東西相中,自然不會差的。”
第二日,下朝後,鴻臚寺卿攔住國子監祭酒,說了要晚上一起喝酒之事。
國子監祭酒納悶,怎麼這麼唐突的約酒,不過兩人是同科進士,又都在京城為官,關係算不錯,雖疑惑,還是答應。
等晚間,國子監祭酒叫了兒子和新收的學生來陪
他本意是炫耀一下自己的新學生。
但,當他看到鴻臚寺卿在見著李春重後,眼裡滿是歡喜,立馬警覺起來。
祭酒立馬意識到,這老東西不懷好意,看來是盯上了自己的學生。
祭酒可是對李春重很滿意,想留他做自己女婿的,可不打算肥水流外人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