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看著全家都小心對待著女兒,心裡那根弦,算是放鬆些,她笑著道:“還是您老疼她,比我細心多了,我行事都粗糙些,沒這麼仔細的。”
“親家說笑了,您哪裡粗心,只是誇我。”王老夫人笑著看向二兒媳:“去看看燉得補品好了沒,告訴廚房,三奶奶在我院子裡,把補品送這來。正好把你大嫂叫來,我們幾人玩會兒牌。”
打發了二兒媳出去,王老夫人看著胡桃道:“親家,我瞧你精神還好,過會兒在這玩玩牌。蝶花這孩子剛走這一路,就不讓她回去,在這看看我們玩牌,或是靠那歇息,等用過晚飯,再走。”
胡桃沒有意見,她應該是這兩年習慣了趕路,加上原本身體就好,這從家裡來府城,倒是沒覺得累。
玩牌嘛,胡桃也不是不愛,在家裡,她近來也是會玩一點。
“好,便聽親家的,我這最近也玩幾次,手正癢呢。”胡桃道。
王老夫人笑著吩咐嬤嬤道:“去取西吊錢來。”看著胡桃:“玩鬧,也得來點彩頭,不然容易打著打著犯困。”
胡桃喝著茶水,聽到取西吊錢,道:“這玩牌,哪裡能讓親家你出錢。我這帶了銀子,跟你化成銅錢,要是錢讓你給我出了,這玩起來可就沒勁。”
王老夫人道:“這是家裡鬧著玩的,哪裡真出錢,就是個趣兒。”
王老夫人勸了幾句,把這定為家裡玩趣,沒要胡桃出這錢。
沒多久,大奶奶和二奶奶進來。
還帶著廚房燉得補品,先給王老夫人和胡桃呈上,大奶奶道:“我瞧了今兒送來的銀耳,都是很好,去年的蓮子收的也仔細,還放了倆大棗。”
燉得很粘稠,糖也多,喝著滋潤。
胡桃可不比剛穿越來時候一無所知,她現在對這古代一些東西的價格,知道的清楚了。
以往她那個年代,稀疏平常的東西,在這時代,那真就只有富人才能享用。
江省富庶,王家也是士紳之列,幾代積累,家中產業很多,銀子每年都不少。
即使這樣,這銀耳,依舊是珍品。
如果不是來客,還是胡桃這樣的貴重客人,也捨不得食用。
哪怕面前的這銀耳,是次品中的中品,被達官貴人所棄用的部分,但依舊是價值驚人!
一匣子銀耳,要價在十幾兩呢。
胡桃吃著這近乎奢侈的銀耳蓮子羹,心裡想得是,要是給她一個系統,讓她能夠購買到銀耳,她來回倒賣,那她可就不缺銀子了!
王老夫人用完,讓人撤下,幾人坐到小桌上,玩牌。
在撮牌時,王老夫人坦言道:“親家,剛剛那銀耳羹,用著可好?這是我家老爺,幫了別人一個大忙,送了家裡來的謝禮,這玩意金貴著呢,不怕你笑話,真要我家買,可捨不得這麼吃。”
她得了一匣子,分了一小半給三兒媳,其他便收在房中,每每自己燉了,會給大兒媳和二兒媳帶上一盅,她也是捨不得多用呢。
胡桃道:“是啊,這東西金貴,一匣子的銀子,能買兩畝地呢,誰捨得買這玩意兒吃呢!”
“可不是,能買兩畝多上好水田呢,聽說,這東西的精品,可是上供到皇宮,供皇帝老爺享用的呢。”王老夫人也感慨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