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京墨不知道彈幕亂成什麼樣,正在看信封裡放的三張照片,每張照片只拍了某個位置的一個小角落。
第一張上面是一個紅色郵箱,郵箱後應該有一棟房子,米白色的牆體,再多的就沒有了。
第二張能看出有臺階,緊挨著的牆面塗成了明黃色。
第三張只有一個從石縫裡長出來的紫色小花。
藺傾川從照片裡抬眸:“我們可以找人問吧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虞京墨和藺回對視一眼。
答應得這麼幹脆肯定有問題,但現在暫時也只能走一步看看。
“走吧,先出去問問。”
三人走出酒店大門,卻只看到零零散散幾個人。
她才突然想起,這裡雖然地理位置不錯,離繁華地帶不遠,那也得走一段路。
加之這裡不是去繁華地帶的必經之路,現在又是旅遊淡季,周圍除了一些疑似散步的老年人,居然沒看到一個年輕人。
酒店裡倒是出來好幾個,能認出照片位置的可能性應該很低。
此時直播間觀眾從一開始的一百多暴增到五千,只因有人截了圖發微博,把三張手辦臉截得非常清楚,吸引了一大批看臉的網友。
過了最初的衝擊,注意力終於放了一部分到臉以外的地方。
虞京墨會一點i國語,僅限於日常對話,再難一點就不會了。
於是她把照片遞給藺傾川,“去問問。”
他每週的課程就有外國語這一項,正好包括i國語言,這種程度不在話下。
藺回肯定說的更好,但節目都開始錄了系統任務還沒完成,得讓自家崽刷刷存在感!
藺傾川接過照片,轉身看了看,毫不尤豫地往一個方向走去。
很快停在一位頭髮全白卻很精神的老太太面前。
“你好,可以請您幫個忙嗎?”
少年已經過了變聲期,聲音清朗又清冷,是大多聲控無法拒絕的嗓音。
他說外語時語速不急不緩,捲舌發音處理得很好,非常好聽。
虞京墨和藺回也沒閒著。
她拿著節目組給的手機,開啟剛才拍下來的照片,去找從酒店出來的人詢問。
後者則也找了一個疑似本地人的老者。
因為直播只有一個攝象頭,此時直播間只能看到藺傾川這邊的情況。








